可现在,她真的不要他了,他却像是被人掏空了五脏六腑,疼得喘不过气来。
——
周六早上,沈砚去了林晚的公寓。
他在楼下等了一夜。
烟抽了一包又一包,眼睛熬得通红。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只是……想见她。
想跟她解释,想跟她说清楚,想……
想什么?
他自己也不知道。
他按了门铃,等了很久,久到他以为她不在家,门才开。
林晚穿着家居服,头发随意地扎着,素面朝天,看起来刚睡醒。
看到是他,她皱了皱眉,那眉头皱得很浅,却像是一根刺,扎进沈砚眼里。
她以前看到他,总是笑的。
不管他多冷淡,不管他多晚回来,她都会笑着迎上来:"阿砚,你回来了。"
可现在,她看到他,只有皱眉。
"你怎么知道我住这儿?"
"周婷告诉我的。"
"……"林晚沉默了几秒,"有事?"
"我们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林晚要关门,沈砚伸手挡住。
"就十分钟。"
林晚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陌生人:"沈砚,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沈砚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想让她回去?
可他以什么身份说这句话?
他想道歉?
可道歉有什么用?
"如果你没事,请离开。"林晚的声音很冷淡,"我不想让邻居看笑话。"
沈砚看着她,忽然发现,她变了。
不是那个总是对他笑、总是等他、总是温柔体贴的林晚了。
她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不,比陌生人还冷淡。
陌生人至少还有好奇,还有礼貌。
她对他,只有厌烦。
"林晚,"他低声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我错了。"
林晚愣了一下。
三年了,她从未听他说过这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