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单膝跪地,对她行礼“郡主此次前来,所谓何事?玉娘定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褚昭玥扶起玉娘,玉娘是师父留在雍都城内的心腹,往来行走,便利许多,褚昭玥直言问道:
“玉娘可知,在这雍都中人皮面具何处可买的到?
“回郡主,在雍都,普通集市上买不到的东西,在云锦江心的江阁暗市,都可以找到”
“江阁暗市?”
“是,这江阁平日看似只是风月销金窟,其实背后门道,大有来处,据说这江阁的东家,是不可说的大人物”
玉娘有些疑惑问道:“郡主可是要买人皮面具?”
褚昭玥摇摇头,“我是要找一个人,一个买过人皮面具的人,可惜大海捞针,这江阁既然背靠贵人,恐是不好下手”
玉娘转身端来一杯茶,给了褚昭玥一个安心的眼神,神神秘秘的继续道:
“郡主有所不知,这江阁中暗市的物品,从不外售,人们花重金只能买来几日使用的机会,期限一到,若不归还,是要引来杀身之祸的”
她接着补充道:“就连奇丹妙药一类,用完后的瓶罐盒子也是需要原样还回来的”
褚昭玥捧着茶,听得新奇,“竟有此等霸王买卖!”
玉娘也笑了,“此等来往售卖的都是奇珍异宝,来客也多为穷凶极恶之人,做这种生意嘛,若是将江阁的东西留在外面,难免给东家惹麻烦”
褚昭玥猜不透这背后人心思,只是觉得古怪,“这大人物,也如此畏手畏脚?”
“那这期限可有规定?”
“一般七日为限,江阁暗市开启,也是七日一次,所以前一次的买主们,必定会在第二次开启之日,再次现身,亲自归换物品”
玉娘像是知晓褚昭玥要问什么,接着就说到:“下一个七日,便是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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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江阁起火,褚昭玥并不意外,反倒是应证了她心中猜测,这毒害十七皇子的人,必定与江阁有不为人知的关系
而在定星山劫持她的歹人,便是淳和宫那夜的刺客,刺杀挟持都是扰乱他们视线的障眼法,那个带着人皮面具下毒的人,才是真正的凶手!
既然此人没死在火里,那就定然都在此处了!
褚昭玥看着应子绪围着地上铺满的画像,手中折扇虚空点着
众人屏息。
“哎!”应子绪托着下巴突然轻呼一声
“应公子可是有什么发现?”褚昭玥凑过去看着他点着的那张画像,紧张地问
“额,不是,你们能举起来吗,本公子昨夜有些落枕”,应子绪嘿嘿一笑,用扇柄敲了敲后脖颈
众人哑然。
褚旻额角一跳,后槽牙紧咬着,喉间挤出一句:“给应公子,一、张、一、张、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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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府外院廊下,薛崇安挽着袖子,一手持一把银剪刀,一手拿一水壶,亲自照面前那排还未冒芽的植株
转眼,一个黑袍人悄无声息的跪在廊厅外
“相爷,宋岩的人没成”
薛崇安将水壶递给身后侍从,摆摆手屏退周围下人
“哼,那个废物!老夫派他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没指望他!”
他一边细细拢着那些木枝:“那边呢?”
“回相爷,得手了”
那黑袍人从怀中拿出一小瓷瓶,俨然是与褚昭玥拿走的那瓶一模一样!
薛崇安头都没抬一下,也没接那瓶子,转身又去修剪着另一盆的盆栽,像是随口说着:
“这叶子啊,需得在冬末加以修剪,到了春天,才能长得称心呐!”
他笑罢,终于转身看了一眼那黑袍人,却是话音一转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