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王爷”褚昭玥顿时觉得顺畅许多
“先生是药师?”
海蓝默躬身道:“回郡主,草民是隔壁草药铺子的医师,来此帮衬看顾这些百姓”
“先生无须多礼”,褚昭玥虚扶老者起身,指着紧闭的木门问道
“这里面的百姓伤势如何?”,昨夜在江阁的人数不少,除去正厅里,这里面怕是也挤满了人
老者摆摆手,“回郡主,并无性命之忧,官差大人们灭火及时,都是些皮外伤”
谁知海蓝默话音刚落,门内就传来惊恐的呼喊:“啊——啊!死人了!他。。。他死了!大人啊!”
二人闻声齐齐皱眉,相视一眼后,裴峥颂抬脚踹开木门
只见一个衣衫被烧的残破的人指着身边紧挨着的男人,面色惊恐万分,那男人正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姿势诡异
褚昭玥走近一看,那男子口鼻处涌出一大摊黑血,明显是中了剧毒!他手里好似还攥着什么东西,褚昭玥伸出手刚想去探看
“昭梧”
听不出喜怒的男声在背后响起,她转身就被裴峥颂拉住,裴峥颂的眼神显然在警告她,褚昭玥抿抿唇,只好让开一步
裴峥颂一把抽出断乌残,雪刃挑起男人手中巴掌大小的布包,侧头眼神锐利的俯视着海蓝默,缓缓转身,手腕劲翻将那刃尖上的布包甩在海蓝默脚边
一旁的金吾卫见状,立即一左一右押住海蓝默,海蓝默吓得脸色苍白,跪在地上拼命摇头,抓起那包草药,颤颤巍巍地举到头顶
“王爷明鉴啊!草民,草民只是包了一些清嗓的嗅药啊!怎么会害死人呐!”
褚昭玥看着海蓝默的举止,心中困惑不已,因着防止有人灭口,褚旻又说没什么人重伤,所以她才专门提前吩咐,药师开的药材最好是不入口,外用嗅药,待他们问话后再说
结果还是出了事,怎么会这样?
“打开它”
褚昭玥命人解开小布包,从发间拔下一支银簪,眼神向身侧瞟了一眼,这次裴峥颂没有拦着她的意思
她上前一步,在这些药材里翻找着:菊花、甘草、陈皮、薄荷。。。确实都是些常见普通药材
不对!?薄荷!她瞪大双眸
“叮——”银簪猛然脱手,砸在地上清响
裴峥颂长腿一迈站到她身侧,“怎么了?!”
她顾不上回应,只是一把抓住地上跪着的海蓝默,厉声问道:“所以嗅药都是一样的药吗?!”
“是。。。都是这样的啊!”
褚昭玥耳间嗡的一声!
来不及了!
她瞳孔微缩,伸手抓住裴峥颂的袖口:“嗅药有问题!”
裴峥颂即刻冲院中守卫发令:“所有人!把他们的嗅药都扔出去!快!”
侍卫闻言,马上伸手去抓身后人捧着的嗅药,可谁知刚碰到那小小布包
“噗!——”
那人直喷出一口污血!瞪着双目,在众人面前直挺挺倒下,口鼻间涌出的黑血流满整张脸
“啊!!”
不知哪个角落又传出惊叫!
褚昭玥看去,院中几人接二连三地倒在地上,同样猛喷一口毒血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