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风戚走后,裴寒附到裴峥颂耳侧言语后,得了裴峥颂命令便又离开了
褚昭玥的目光在面前二人之间打了个圈,这二人当真是。。。
随即她眼神带笑对褚旻说:“妹妹改日再送一条新的抹额给兄长,可好?”
她笑着点了点自己眉尾,又指了指褚旻垂落身侧的手
褚旻闻言恍然一愣,攥着湿布条的手下意识往身后藏,又像是反应过来,“当真?昭昭可要说话算话!”
“自然”
褚旻一扫之前的郁闷之色,又恢复那般浪子相,对裴峥颂行了个不走心的礼:“王爷,臣带金吾卫先行”,对褚昭玥歪头眨眼,转身下楼
褚昭玥有些忍俊不禁,这年少时的褚旻,怎这般幼稚?袖中的瓷瓶硌住她小臂,冰的她一激灵
“咳——”
褚昭玥听见身侧的咳嗽声,正色道:“王爷可是身体不适?”,语气中还有些担忧,十分诚恳
“本王好得很”,裴峥颂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看褚旻愈来愈不爽,明明这些时日他还没和自己作对
“哦”
褚昭玥眼神向下,撇着一团黑的裙角,心里想,要不是看你有话要说,本小姐哪用费心支开褚旻?
裴峥颂像是看懂了她眼中的调侃,现下只有二人,他直接开口道
“本王与绥远自幼相识,郡主为何不问本王”
褚昭玥眼神略带惊讶,他的意思是,为什么不让他去请应子绪?她一时间有些哑口无言,原来就问这个?
褚昭玥轻叹一声,“王爷身份尊贵,还会亲自去请他人?”
“况且,王爷应先一步去那东家别院主持大局”
褚昭玥再抬眼瞄裴峥颂的神色,见他面上晴朗,她摇摇头,当真是阴晴不定
裴峥颂不置可否,看着面前人透亮的眼眸,一步步贴近褚昭玥
褚昭玥心中微微紧张,身侧手指绞着裙边,眼看二人间距离失控,她抬起脚尖想往后退一步时
裴峥颂的肩膀就这么擦过褚昭玥眼前,衣襟之间的冷香缠绵在她鼻尖,耳后
要窒息了
她凝气,心跳的还是那么失控
裴峥颂长臂一伸,将褚昭玥身后的栏杆上靠着的断乌残拎起
“走吧”
……
雍都西城的一处宽阔的别院里,此刻从里到外被围的密不透风
“大人啊——草民冤枉啊!草民只是在里面吃酒!火不是我放的啊——”
“大人,快救救我!我。。。咳咳咳。。。”
褚昭玥与裴峥颂一进门便看见如此景象,正厅里躺在地上咳血的,哭着喊着冤枉的,屋子里混着这些人未散的酒气和烧焦的烟尘味,还杂糅着些许药材味,呛得褚昭玥咳出了眼泪
“咳咳——”她低垂着头,擦拭眼泪
一双骨节分明的手伸到眼前,指尖夹着一块儿干净的雪帕
她接过裴峥颂递来的帕子,掩着面缓了缓
一位布衣老者注意到他们,赶忙上前,跪下行大礼:“草民海兰默见过王爷,郡主”
又伸手递上一小粗布包在褚昭玥面前,“郡主将此草药包在帕子里,可缓解几分”
裴峥颂率先伸手接了过来,闻了闻后,发现是普通薄荷草,便用丝绸锦帕又包了一圈后,递给褚昭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