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现在告诉我?】
【因为你不会一直和一个没有姓氏的人说话。】
很温和。
也很准确。
她写:
【你想让我信任你。】
【我想让你至少相信,我不是你想象出来的东西。】
这句话落下后,瑟拉菲娜许久没有动笔。
他给了她一个名字。
不一定是全部。
但至少是一块可以被验证的东西。
也许是真的。
也许是他想让她相信的真。
汤姆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
新的字迹慢慢浮现:
【真相总要有第一块石头。】
瑟拉菲娜写:
【你给我的是真相?】
【一部分。】
这一句比“是”更可信。
也更危险。
因为他说得太像真的。
?
第二天的天色一直很暗。
黑湖上方的雾比往常更厚,远处的山影像被灰色墨水晕开。上午的课结束后,雨还没有真正落下来,但风里已经有了明显的潮意。
德拉科·马尔福仍然想训练。
这让潘西·帕金森十分不赞同。
“这种天也要去?”
德拉科正在整理手套,语气理所当然。
“只是阴天。”
布雷斯·扎比尼懒洋洋地说:
“如果下雨呢?”
“那就停。”
“你上次说‘只是风大一点’的时候,弗林特差点把一个追球手骂下扫帚。”
德拉科看了他一眼。
“那是因为他确实飞得很蠢。”
潘西抱着手臂。
“你今天非去不可?”
德拉科把光轮2001往肩上一搭。
“格兰芬多昨天已经看见了。现在停下,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