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行字出现得很慢。
随后是第二行。
【汤姆·里德尔。】
瑟拉菲娜盯着那个姓氏。
Riddle。
陌生。
不属于她熟悉的那些纯血旧姓。
不像马尔福、布莱克、莱斯特兰奇那样,一出现就会让人联想到联姻、家族、宴会和旧日立场。
这个姓氏太干净。
也太空。
像从某个无人提起的地方忽然落到纸面上。
【Riddle?】
【是。】
【这不像我熟悉的纯血姓氏。】
【你很在意这个?】
瑟拉菲娜看着那句话。
他没有否认。
也没有解释。
反而把问题推回她身上。
【斯莱特林很在意。】
【那你呢?】
她没有立刻回答。
她当然在意。
从小到大,姓氏在斯莱特林从来不是一个简单的称呼。
它意味着被谁邀请,和谁同桌,谁会看低你,谁会靠近你。
可她也知道,姓氏不能解释一切。
德拉科是马尔福。
但他不是“马尔福”两个字能全部概括的人。
潘西是帕金森。
布雷斯是扎比尼。
他们每个人都活在姓氏里,又不只是姓氏。
她最终写:
【我在意。】
【但我不会只看姓氏。】
这一次,纸页安静了片刻。
【这很不像一个斯莱特林。】
瑟拉菲娜看着那句话。
【也许只是你不够了解斯莱特林。】
【也许。】
她继续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