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恒安悄悄用扇子戳了戳她,小声询问需不需要帮忙,被郁芝晴挥挥手回绝了,宋聆熙便拽着他去了隔壁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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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景云也就是在楼梯上短暂愣了一瞬,悼念了一下原本准备端下楼加糖的酒酿圆子,
现在已经想起面前的少女:
前几日在遇仙楼曾看见过的。
今日终于得见少女正脸:
脸蛋圆溜,一身浅紫,看着约莫十四五岁。
短杏眼通透明亮,盯着人的时候却十分深邃,像是能窥探灵魂。
他刚刚也是一不留神,知道浓烈却不刺鼻的薄荷味扑面而来,才惊觉有人,只来得及躲闪。
“这位公子,我叫尔尔,不知阁下怎么称呼?”
少女声音清脆,直白开口。
兰景云晃神,垂下眼帘,轻抿茶叶才略觉微凉。
面前的姑娘素着面颊,未施粉黛,也无正式发髻,刚刚那番盯着人家实在失礼。
“在下谢云,本就是久坐后想稍微走动,才端了圆子下楼加些砂糖,惊扰了姑娘,还望姑娘恕罪。”
“谢”是兰景云母后的姓氏。
“谢公子是西棂人士吗?竟也会说我们大昱话。”
“在下常住西棂,不过对大昱文化也颇感兴趣,略通一二。”
郁芝晴闻言捏了捏手指,即使长期处在这风吹日晒之地,面前的少年依旧皮肤白皙。
轻微的颧骨配上带了棱角的鹅蛋脸,贵气又温和。
虽是单眼皮,眼眶却很深邃,眼尾略微上扬,眼底却不见轻佻。
在西棂这地方一身绸缎,一看就是个不缺钱的主。
“我瞧着公子也不是缺钱之人,不如我赔给你两匹布料,权当给公子压压惊,公子可有什么偏爱的颜色?”
见兰景云摆手想要拒绝,郁芝晴直接喊了南星下楼去马车上取布料。
正好直奔酒楼,料子随身携带。
“我记得有一匹月白的,给谢公子拿来,
还有一匹是浅绿轻纱,应当也很合适,”
南星得了令,没一会功夫便抱着两匹布料回来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下楼的归棹也抱着一坨浅灰色的东西上来了。
郁芝晴灵活的大脑一转,看着大哥点了点头。
“谢公子,我是尔尔大哥,你我二人身形相仿,这身外衫并未穿过,
若是公子不嫌弃,不如寻个空闲地换上,免得受了寒凉。”
白衣粉绣线的小厮接过那两匹缎子,黑衣银绣线的那位接过了归棹手中的外衫。
兰景云起身,
“那在下先便失陪,诸位随意,今日花销由谢某一并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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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了间无人小室,追风抱着那件灰色的外衫看他家殿下换衣裳。
“殿下,您真的没事吗?”
“无碍,我自己不小心罢了,所幸都没有受伤。”
“殿下可是认识那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