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晓晓”就是“时咲”。
所以她还是喜欢上了自己。
绯羽把手边最后一朵花薅过来,开始新一轮的摧残。“我不是水仙。”
再揪一片。
“晓晓确实好看。”
“时咲确实可恶。”
“这两件事不矛盾。”
“不冲突。”
“不——”最后一瓣被她用力揪下来,往空中一甩,绯羽啊啊哀嚎一声,往后一仰,四仰八叉地躺在了菜地上。
冬天的菜地没什么菜,只有冻得硬邦邦的土和几棵顽强的越冬菠菜。
“我是不是应该去看看心理医生?”她手枕着后脑。“不对,这个时代没有心理医生。那我是不是应该去找个寺庙?不对,这个时代好像也没有正规寺庙。那我是不是应该……”
“绯羽?”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绯羽眼珠一转,逆着光看见一张熟悉的面孔。黑发,黑眼睛,正直的脸上带着疑惑和担忧。“你在这里干什么?”柱间问。
绯羽看了看头顶那片灰蒙蒙的冬日天空。重新坐回地上盘起腿,手支着下巴做出一副深沉的表情。
“大哥,”她说,语气沉重得像是要宣布什么人生重大决定。柱间等着下文。
绯羽惆怅:“唉……说了你也不懂。”
柱间头顶打出问号。他走到绯羽旁边,一屁股坐了下来跟绯羽并排。“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懂?”
“那大哥,我问你一个问题。”
“嗯。”
“你有没有……就是那种……喜欢上一个人?”
柱间秒答:“有啊!斑还有扉间和——”
“不是那种喜欢!”绯羽打断他。
“哦,”柱间反应过来,“那种喜欢啊。”
“对,那种。”
柱间想了想:“有啊。”
“谁?”
“斑。”
绯羽:“……”
“不是,大哥,我说的是男女之间的喜欢!”
“我觉得我和斑之间的感情超越了男女之间的界限,”柱间一脸认真,“那是一种更为纯粹的灵魂层面的共鸣!你不觉得吗?两个人明明站在对立面,却能互相理解、互相欣赏,每一次交手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心意。”
“……”
绯羽怒了:“大哥!我求你了能不能别什么事都往炸毛身上扯!你脑子里除了宇智波炸毛还有谁!?”
柱间老实回:“还有扉间和小妹你啊。”
绯羽:“…………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