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咬着牙:“你出来玩,连个暗卫都不带?”
“带了。”时咲瞎话张嘴就来,脸不红心不跳,“我甩掉了。”
泉奈:“……#”
斑从头到尾都站在旁边,双臂环胸,视线一直落在时咲身上。确认她没有受伤,也没有冻着后,就移开了目光。
他面向柱间。“人找到了。我们先走了。”
“诶?”柱间一呆。对于挚友这么快就要回去,他还是表示了不舍。“这就走了?不一起逛逛吗?”
“不逛。”
“那……那至少介绍一下?”柱间的目光落在时咲身上,心里的探究被很好隐藏起来,只是满脸好奇发问,“这位是?”
斑的风格依旧简练,绝不多言。
“族里的孩子。”
柱间:“孩子?”
“身体不好,平时不怎么出门。”斑用着没什么起伏的调子,说着满是指控意味的话,“今天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跑出来吹风。”
时咲在斗篷帽子的阴影里默默翻了个白眼。
你的筋才搭错了。
“原来如此。”柱间点了点头,明智的没有追问,脸上的表情从好奇变成了关切。
这孩子看着确实身体不太好。脸色白得纸糊一样,站在那里像一根风一吹就倒的芦苇。跟他家那个上蹿下跳没个停的红毛猴比起来,简直像是两个物种。
“身体不好确实要好好养。不过偶尔出来走走也是好的,闷在家里反而容易闷出病来。”柱间说着,“小——呃,你叫什么名字?”
时咲闻言转向柱间。
这是她第一次以宇智波的身份,正面面对千手柱间。
黑发黑眼,笑容温暖,眼神里有一种让人不自觉放下戒备的东西。这个人对待弱者永远怀抱着一种近乎天真的善意,哪怕对方是“敌对阵营”的人。
“时咲。”时咲轻声说。
柱间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品味其中韵味。
“好名字。”柱间眉眼弯弯的,亲和力十足,“我叫柱间,千手柱间。这是扉间,这是绯羽。我们算是——嗯,斑的老朋友?”
时咲微微颔首:“柱间大人。”
“不用这么客气不用这么客气。”柱间摆了摆手,一脸得随和,“你是斑的族人,那就是——嗯,那什么。”
“那就是我的朋友”这句话在嘴里转了一圈,又咽了回去。想了想,他们现在的关系好像还没到那一步。两族之间还打着呢。
于是改口:“那就是斑的族人。”
时咲:好一句废话文学。
她压下吐槽的欲望,点了点头,然后转向了绯羽。一看到憨憨一脸懵逼的神情,她就头痛。
其他人该装傻装傻,该沉默沉默。只有绯羽,你永远不知道她下一秒会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
“你刚才……”时咲迟疑了一下,“叫我什么?”
绯羽表情空白一息。
啊?到她表演了?
绯羽在脑子里飞速回顾了一下刚才自己喊了什么——哦,病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