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说不清楚为什么,总之在她住的地方不想看见她和顾长晏亲亲我我。
可姜禾心里却还是感到愧疚。
推开院门,顾长晏竟站在院子里,他手里拿着一把剪子,正打理花草。
院里原先并没有特意养花,所以现在有的也只是些野花。
顾长晏并没有回头,他手里动作没停,话却是对姜禾说的。
“你知道这是什么花吗?”
姜禾摇摇头。
这花倒与荷花有些相像,只是花瓣薄些,也并没有那么大,花瓣是粉的,却像透着光,晕染了一层胭脂,几片花瓣大剌剌的开着,坦露出里面嫩黄的花蕊。风吹过时,整片花丛轻轻摇曳,细长的花蕊在花瓣间颤动,飘出若有若无的清甜。
“这叫月见草,它适应能力极强,无论怎样的土壤环境都能开出花来。”
顾长晏摘了一朵插在姜禾发间,他脸上的红肿消了一些,嘴角挂着笑,依旧穿着蓝色衣衫,整个人看着倒是有些被凌虐的美感。
“很漂亮。”
不知是评价人还是花。
姜禾见他伸出手,递出那粉色糕点时,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眼花,将月见草看成了荷花酥。
可仔细看了看,那不是荷花酥又是什么?
姜禾愣在原地,不知道说些什么,下一秒,荷花酥就被送进了她嘴里。
“好吃吗?”顾长晏专注的看着她。
与普通糕点不一样,它入口清甜,口感就像莲子的感觉一样,甜而不腻,的确是上好的糕点。
姜禾点点头,顾长晏将她垂着的手举起来,把剩下的糕点放在她手心。
“现在我们和好了吗?”
姜禾没说话,低头把那块荷花酥咬了一口,腮帮子鼓鼓的,像只藏食的松鼠。
顾长晏也不催,就那么看着她,嘴角那点笑没收,也没再往前伸。风吹过院子,月见草的花瓣落在他肩头,他也不拂。
“甜的。”姜禾终于憋出一句。
“嗯。”
“哪儿买的?”
“不是买的。”顾长晏转过身,继续剪那丛月见草,“做的。”
姜禾手里的糕点差点没拿稳。她瞪着顾长晏的背影,这个人,这张脸,这双手,会做糕点?她脑子里浮现他站在灶台前揉面的画面,怎么想怎么违和。
“你做的?”她语气里全是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