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修。”
男人抬头。
“嗯。”
她指着他的手。
“你这是包扎,还是给自己贴封条?”
空气安静两秒。
沈砚修低头看了一眼。
“能止血即可。”
林晚深吸一口气。
走过去,伸手拿过纱布。
“手。”
沈砚修动作停住。
他没有立刻伸出来。
林晚看着他。
“我让你把手伸出来,不是让你反思人生。”
沈砚修垂眼。
终于把手递过去。
林晚替他拆掉那块惨不忍睹的纱布。
动作很轻。
沈砚修看着她低头的侧脸。
灯光落在她眉眼上。
她脸上的红痕已经几乎看不出来了。
可他知道,看不出来不代表没有。
林晚重新给他消毒。
棉签碰到伤口时,沈砚修眉头都没动一下。
林晚低声:
“疼就说。”
沈砚修沉默片刻。
“疼。”
林晚动作一顿。
抬头看他。
沈砚修神情很平静。
林晚盯了他两秒,忽然有点无语。
“你这时候倒听话。”
沈砚修低声:
“你说要说。”
林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