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推门出去。
走到巷口时,雨忽然大了一点。
她撑开伞。
伞面很新。
不像家里原本有的东西。
她低头看着伞柄上还没撕干净的小标签,忽然停住。
原来是新买的。
她抿了抿唇。
继续往前走。
学校那边事情很多。
林晚一整天都在改材料。
下午临下课,导师忽然问她:
“你最近状态不太对。”
林晚愣了一下。
“有吗?”
导师看着她。
“你以前虽然累,但人是亮的。”
“这几天像把自己收起来了。”
林晚没说话。
导师又问:
“家里有事?”
林晚低头整理文件。
过了很久才说:
“算是。”
导师没有追问。
只是说:
“林晚,人可以独立,但不要把自己独立成一座孤岛。”
林晚动作顿住。
这句话在她心里停了很久。
傍晚,她回到沈宅时,雨已经停了。
院子里有潮湿的木香。
沈砚修还在修木板。
旁边放着工具箱。
袖口挽起来,手背上蹭了一点灰。
林晚站在门口看了几秒。
忽然发现,他左手手背有一道浅浅的划痕。
应该是修木板时划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