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喝了一口水。
装得很自然。
耳根却慢慢热了。
沈砚修没有追问。
只是低头,在纸上写:
【难修,不等于不值得修。】
林晚看见了,没拦。
这句可以记。
夜里,她回东厢房。
沈砚修发来消息。
【晚安。】
隔了一会儿,又一条:
【今日,没有消失。】
林晚看着屏幕,笑了一下。
她回:
【嗯,站得刚好。】
沈砚修:
【很难。】
林晚:
【知道。】
过了几秒,他发来一个句号。
【。】
这次林晚没有笑得很大声。
只是把手机放在枕边,心里很安静。
她知道,后面还会有很多次。
他可能说重。
也可能退远。
可能一时压不住旧本能。
也可能因为怕伤她而不敢靠近。
可至少今天,他们又找到了一条新线:
不是压。
不是退。
是站在该站的地方。
这条线很细。
但已经开始有了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