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拿起笔,在收入记录旁边写:
【用处:外套一件。】
停了停,又补:
【林晚说好看。】
林晚看见,脸一热。
“这个不用写!”
“重要。”
“哪里重要?”
沈砚修抬眼看她。
“因为我也想记得。”
林晚忽然说不出话。
夜里,她回东厢房。
手机很快震了一下。
沈砚修发来:
【晚安。】
又一条:
【今日外套,尚可。】
林晚笑着回:
【不是尚可,是很好看。】
这次,沈砚修隔了很久才回。
【记下。】
林晚把手机扣在枕边。
耳根还有点热。
窗外夜色安静。
她忽然觉得,沈砚修真的在一点点变成这个时代里的人。
他有外部项目。
有收入。
有外套。
有自己的联系人。
也有越来越清楚的边界。
可他仍然会回来。
回到沈宅。
回到正厅灯下。
回到她一抬头就能看见的位置。
这让林晚心里那点不安,慢慢变成了另一种更难说出口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