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可记?”
“别什么都记。”
“可惜。”
“……”
回沈宅路上,沈砚修穿着那件浅灰色外套。
林晚走在他旁边,总忍不住看一眼。
沈砚修终于停下。
“你看了七次。”
林晚:“……”
“你还数?”
“习惯。”
“我只是觉得不错。”
“只是不错?”
林晚抬头看他。
傍晚的光落在他肩上,把那件浅灰色外套照得很柔和。
他整个人像从旧画里走出来,却终于被现代光线轻轻接住。
林晚忽然认真说:
“很好看。”
沈砚修安静了一下。
“嗯。”
“你脸红了?”
“没有。”
“你就是。”
“风冷。”
“现在是夏天。”
沈砚修不说话了。
林晚笑得不行。
晚上,沈砚修把外套挂在西厢房衣架上。
挂得很端正。
像挂一件新官服。
林晚站在门口看了一眼。
“沈砚修。”
“嗯?”
“这是你用自己钱买的第一件现代衣服。”
“嗯。”
“记得写。”
沈砚修看她。
林晚笑了笑。
“这个可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