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后面换了说法。”
林晚笑着点头。
“还知道重点在哪里,行。”
沈砚修把纸递给她。
上面是他今天现场记录。
【屏风墙:不可拆尽。】
【通透,不等于无藏。】
【旧隔断:先列可修清单。】
【轻奢处处可买,原有之处拆一处少一处。】
林晚一条条看下来。
看到“通透,不等于无藏”时,她停住。
“这句很好。”
沈砚修垂眼。
“可用?”
“非常可用。”
“那需标明出处。”
林晚笑了。
“知道,沈砚修意见。”
他点头。
“嗯。”
饭后,许知遥已经把初步整理发来。
标题是:
【旧茶楼现场观察:沈砚修意见摘录】
林晚看到标题,笑着把手机递给他。
“你看,名字在上面。”
沈砚修接过,看了很久。
旧茶楼不是沈宅。
可他的名字也被写上了。
这意味着他真的开始从沈宅走出去。
他低声道:
“今日,我不是因沈宅被问。”
“嗯。”
林晚说。
“是因你自己。”
沈砚修看向她。
林晚笑了一下。
“恭喜你,沈顾问。”
沈砚修垂眼。
“今日仍有失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