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太轻。
落在雨夜里,却很清楚。
晚饭时,沈砚修讲了旧茶楼的情况。
讲到邵先生要拆屏风墙时,林晚皱眉。
“不能全拆。”
“我也如此说。”
“你怎么说的?”
沈砚修顿了一下。
“不能拆尽。”
“还行。”
“后来他说旧隔断想全拆。”
“你怎么说?”
沈砚修垂眼。
“我说,若只因新物更整齐便拆旧物,是偷懒。”
林晚:“……”
她夹菜的动作停住。
正厅安静两秒。
林晚慢慢抬头。
“沈砚修。”
“嗯。”
“你在外面说别人偷懒?”
“后来改了。”
“先回答。”
“说了。”
林晚闭了闭眼。
“你这幸好是顾问,不是乙方销售。”
沈砚修低声:
“我已记下不宜先说。”
“你还想后说?”
“若实在如此。”
林晚被气笑。
“你真的很难现代合作。”
“但邵先生后来接受先列保留清单。”
林晚一怔。
“真的?”
“嗯。”
“那你这句偷懒居然有效?”
“不是此句有效。”
沈砚修认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