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是质疑沈宅。
是质疑沈砚修。
质疑他的身份、资格和现代系统里的位置。
林晚脸色微微变了。
沈砚修却很平静。
平静得让人看不出他是否被刺到。
可林晚知道,这句话正打在他最痛的地方。
非正式顾问。
身份未定。
没有学历。
没有证书。
没有任何现代系统能替他证明。
她刚想开口,沈砚修却先看了她一眼。
不是阻止。
是示意:
这句,我自己答。
林晚慢慢停住。
沈砚修看向郑先生。
“你说得不错。”
这下连郑先生都微微一怔。
沈砚修声音低而稳:
“我如今没有你们所说的正式资格。”
“所以我的意见,不该代替梁工、陈顾问,也不该越过许小姐团队。”
“更不该替林晚决定。”
他一字一句说得很清楚。
“但宅子有些东西,不只在图纸上。”
“水从何处来。”
“风往何处走。”
“人进门后,会在哪里停。”
“正厅为何不可过亮。”
“祠堂为何不必求其用。”
“这些,可以成为补充。”
他看向桌上的评估报告。
“我的意见若有用,便写成记录,由专业人员判断采不采用。”
“若无用,弃之便可。”
“我不以身份压人。”
“也不求一句话算数。”
他停了一下。
“我只说我看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