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林晚怔住。
她本来还想冷着脸继续教育他。
可这一句让她忽然发不出火了。
她低头看着湿掉的地板。
“沈砚修。”
“嗯。”
“今天这件事,我谢谢你。”
男人看着她。
“嗯。”
“但我还是不喜欢你擅自进我房间。”
“我知道。”
“这两件事不冲突。”
“嗯。”
林晚抬头。
“你又嗯。”
沈砚修看着她,声音低了些:
“我在听。”
雨声落在檐下。
林晚忽然心口轻轻一软。
因为她发现,沈砚修这次没有急着解释。
没有说“我都是为了你”。
没有说“若不是我,你的东西就毁了”。
他只是站在那里,说:
我在听。
这比很多道歉都难。
林晚转身去检查正厅里的东西。
图纸没湿。
电脑支架也没事。
一本专业书边角有点潮,但还能救。
她松了口气。
沈砚修把热水放到她手边。
林晚看了一眼。
没说话。
拿起来喝了。
正厅安静了一会儿。
沈砚修忽然说:
“今日顾淮声送你到地铁?”
林晚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