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似以往的冷漠,倒是多了一丝玩味。
黎南枝来不及细想,秦槿月清脆的声音又响起:“我的命都是你救的,一声‘姐姐’如何担不起?以后姐姐也别叫我公主了,总是公主公主的叫,怪生分的!姐姐就唤我阿月如何?二哥哥他们都这样唤我。”
公主都这样说了,且一旁的皇子也没说什么,黎南枝想自己若还为此推脱,那不就是太不识趣了吗。
“那恭敬不如从命了。”
黎南枝应着,本还有些正经的神情在抬头看向秦槿月时一下子柔和下来,就连嘴角都挂着淡淡笑意。
秦衍笙还是第一次见黎南枝笑,今日的她穿了一身淡粉色的衣裙,衬得她唇红齿白,面色桃粉。现在再加上她嘴角勾起的笑,倒是比她不笑的时候要更添几分灵动。
可等秦衍笙发现自己的关注点格外不同时,他自己都有些轻嘲,她如何与自己何干。
“姐姐的病可好些了?”
“劳烦阿月还惦记,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两人对话间,秦衍笙轻咳一声,他把手边的茶盏朝桌子里侧推了推,随后起了身:“本王想起还有些事,便不打扰你们先走一步了。”
一听秦衍笙要走,黎南枝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松了,就连眼底也浮上一层亮光。
“恭送王爷。”
语气里还有点点不经意的喜悦。
秦衍笙:“?”
秦衍笙顿了顿脚步,停留在了黎南枝身侧,依旧是那淡淡的栀子花香萦绕。随后他缓缓说道:“黎姑娘,好似就盼着本王走呀?”
遭了,高兴的有点早了。
……
秦槿月在黎府一待便到了酉时,不得不回的她还有些依依不舍。
“南枝姐姐,我以后还能来找你玩吗?皇宫太无聊了,大家总是跟我说这也不能做那也不能做,实在是让人开心不起来。”
“当然可以。”黎南枝笑着答应,“只要阿月你想来,我随时都欢迎。”
“南枝姐姐你太好了。”行至大门,秦槿月转身突然扑进了黎南枝怀里,又添了一句:“要是我早点认识你就好了。”
她突然这一转身的确是让黎南枝防不胜防,如果不是身后的若棠相扶,她铁定是要抱着秦槿月一起摔地上去的。
“阿月。”一道严厉的声音传来,“不可如此莽撞。”
刚还抱着黎南枝的秦槿月突然松了手,意识到自己行为的确有些不妥,连忙给黎南枝道歉。
黎南枝一边回应着不要紧,一边看向声音来源处。
秦衍笙依旧是穿着那一身月牙白的衣衫,此时的他坐于马背上,太阳落下的余光洒落在他身侧,衬得他整个人都多了些暖意。
可尽管如此,也改变不了黎南枝此刻的心里话:他怎么又来了。
马儿上的人丝毫不知她此时又在心里想些什么,只见秦槿月上了车,他却缓缓翻身下了马。
黎南枝看着他这一举动,更是疑惑。
怎么还不走?
翻身下马是什么意思?
秦衍笙身子修长,几个跨步就走到了黎南枝的面前。
空气里那股松桂香在涌动,随着人来势汹汹,好似一下子就把黎南枝给包裹住了,黎南枝人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却不受控制退了两步。
眼看着秦衍笙就要逼近,黎南枝一只脚退至了门槛,再退无可退。
完了他不是要跟她那会的小庆幸算账吧!
虽然理亏,可面子不能亏,黎南枝故作镇定:“王爷可还有什么要说的?”
其实秦衍笙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看看这黎家姑娘为何人前人后两幅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