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这样……”她顿了顿,“很像在求婚。”
男人低低笑了。
“如果你想,也可以这么理解。”
她耳根一点点热起来。
怎么会有男人在这种时候,还能把话说得这样稳,稳得像在给她一条非常清楚的退路——你不必马上回答,可我现在认真地把话递给你了。
而她最受不了的,偏偏就是这种认真。
她看着他,过了很久,终于慢慢点了下头。
“愿意。”她说。
只两个字,却比从前任何一次回答都更像落定。
因为这一次,她是真的一点退路都没给自己留。
不是逼自己勇敢,也不是被他的温柔哄得失了分寸。
是她很清楚地知道,她想要这个人,也想要和他认真地走下去。
这就够了。
下一秒,男人伸手,把她整个人抱进了怀里。
抱得很稳,也很紧。
她能感觉到他肩背那一瞬间微微收紧的力量,像是终于等到了这句话,连呼吸都跟着重了一点点。
“那就好。”他低声说。
江见微靠在他怀里,心里忽然软得发疼。
不是委屈。
更像一种圆满。
像她终于把自己真正交了出去,而这个人也真的稳稳接住了。
那一晚很晚的时候,她才忽然想起一件事。
“沈砚辞。”
“嗯?”
“如果按正常顺序的话,”她从他怀里抬起头,眼里带着点很轻的笑,“是不是应该你先追我,再表白,再求婚,最后才领证?”
男人垂眸看她,眼底笑意很淡。
“是。”
“那我们顺序是不是乱得有点厉害。”
“嗯。”他承认得很坦然,“但没办法,谁让你一开始就不按套路来。”
她被逗得轻轻笑出声,随即又想起什么似的,看着他,眼神很软。
“那你欠我一场正式一点的。”
“什么?”
“表白。”她轻声说,“还有求婚。”
男人看着她,眸色深了深,随即低低回了一句:“好。”
第二十九章大结局她后来才明白,领证以后原来是把人生领进了温柔里
一个月后,初冬。
江见微收到了一封很薄的信封。
没有寄件人,字迹也很简单,只写了她的名字。她拆开时,里面掉出来一张纯白的卡片,和一枚很小的银色书签。
卡片上只有一行字——
“今晚七点,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别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