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说“可以”。
也没说“不可以”。
她只是很轻地抬起另一只手,慢慢环住了他的腰。
一个极轻,却足够明确的拥抱。
这就是她的答案。
男人呼吸骤然重了一瞬。
下一秒,江见微只觉得腰上一紧,整个人已经被他反手扣进怀里。沈砚辞抱得很稳,甚至有些紧,像是终于不用再压着,也像是这一下失控,他其实已经忍了太久。
她脸颊贴在他胸口,能清楚听见那一点不比她平静多少的心跳声。
很快,很沉。
一下下敲在她耳边,几乎让她整个人都发软。
原来不止她一个人会乱。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某处忽然一热。
可还没等她来得及细想,男人已经微微松开她一点,低头看她。
距离重新拉近。
这一次,比刚才还危险。
“江见微。”他望着她,呼吸压得很低,“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她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眼,忽然就想起这些天所有他替她撑住的时刻——会所走廊里一句“自愿”,酒会上的“我太太”,深夜里递到手边的药和热水,楼下那句“丈夫每天亲自送太太上班”。
她早就栽了。
只是不肯承认。
可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不承认的必要了。
于是她轻轻摇了摇头。
下一秒,男人终于低头吻了下来。
不是试探,也不是浅尝辄止。
这个吻带着太多压抑太久后的失控,落下来的一瞬间,江见微几乎是本能地攥紧了他腰侧的衣料。唇上传来的温度滚烫而直接,偏偏他的手仍稳稳扶在她后腰,没有更冒失的越界,只有这个吻,深得让人几乎站不稳。
这是她第一次和沈砚辞接吻。
也是她第一次知道,原来一个平时克制到近乎冷淡的男人,真失控起来,会是这种样子。
不是粗暴,也不是急切到毫无分寸。
而是明明在失控,动作却仍带着某种本能的珍重。像怕吓到她,又像根本不愿轻易放过她,温柔和占有欲交缠在一起,几乎让人招架不住。
江见微从一开始的僵硬,很快就被他吻得发软。
她本来就不是什么擅长应付这种场面的类型,更何况对象还是沈砚辞。只一会儿,她呼吸就乱得不行,眼尾也慢慢被逼出一点泛红的湿意。
男人终于稍稍退开时,她整个人都还被他搂在怀里,额头抵在他肩侧,呼吸急得厉害。
空气安静得过分。
只剩彼此不太平稳的呼吸声。
“你……”她开口,嗓音哑得不像自己,“你不是说,你不会趁人之危吗?”
沈砚辞抬手,指腹轻轻蹭过她发烫的耳侧,低声开口:“你刚才主动抱我的时候,我就已经不太算安全范围内了。”
她脸颊更热,几乎有点恼羞成怒:“那你还问我后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