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写着:
“第七题选C。因为这题我会。你不用谢我。”
下面画了一只猫,竖着一根手指,表情得意。
林辞生看了,嘴角动了一下。
他没有说“我没做第七题”。他只是把纸条夹进课本里,然后继续做题。
写了大概三道题,又一张纸条递过来。
“你刚才是不是看了我好几眼?”
林辞生的笔顿了一下。
他拿起笔,在纸条背面写:
“你看错了。”
推回去。
过了一会儿:
“我没看错。我余光很好。”
“你余光再好也不代表你看到的是对的。”
“那你就是承认你看了。”
“没有。”
“有。”
“没有。”
“那你刚才看我干什么?”
林辞生盯着这行字。
他想写“谁看你了”。但他写不下去。
因为周四叶说的是对的。他确实看了。好几眼。
他拿起笔,写了两个字:
“随便。”
推过去。
过了一会儿,纸条回来了。这次不是回复,是另一个话题。
“你周末打算做什么?”
林辞生想了想。
周末。周六上午补课,下午在家写作业。周日上午写作业,下午母亲可能会带他去外婆家。
写出来太长了。他写了一个字:
“写。”
“写什么?”
“作业。”
“一整天都在写?”
“嗯。”
“不累吗?”
林辞生看着这几个字。
“不累吗?”——他不太确定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因为累不累这件事,好像没有人问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