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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对不起（第3页）

季负雪皱眉：“这么久。”

方既白就无奈地叹口气：“我也需要一点时间。”

需要一点时间去想，如何干净而不拖泥带水地处理好这段关系。

季负雪勉强接受了这个理由：“行。不过，如果他已经到了要随时监视你动向的地步，方既白，我觉得你需要保护好自己。陶舟说不定会做出什么事。”

方既白觉得没有那么严重：“不会吧。”

季负雪摇摇头：“不要小看心理变态者的道德观。”

方既白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季负雪觉得他肯定还是没信。

他正要说点儿什么补充，盘踞在方既白膝头上的小猫却不乐意了，它好像是有点儿饿了，舔了舔方既白的手，张嘴就给人咬了一口。

方既白嘶了一声，但没收回手，任由小猫啃咬。

季负雪皱了眉，他单手揪住小猫的后脖颈，将一坨雪白的毛球给提溜回了自己这边儿来：“没事吧？”

方既白摇摇头：“没事。”

是有点血珠，但只是一个很小的口子，说不准晚一点就愈合了。

季负雪还是有点不放心：“雨咪打过疫苗，很干净，但也不是完全就安全。我们去打狂犬疫苗。”

方既白觉得他太过紧张，轻声笑起来：“没事，不用的。”

季负雪就看着他，良久，开口：“你很不会照顾自己。”

方既白却把目光放在方才咬了他一口的小猫身上，很生硬地转移话题：“你刚才叫他雨咪？这是它的名字吗？为什么叫这个。”

季负雪当然看得出他的目的。

这点儿小动作，在季负雪的面前几乎是无所遁形。更何况方既白连演都不会演，目光飘忽，语气生硬，就像一个完全不合格的短剧演员，连坐在那里都显僵硬。

但好像也不能逼得太紧，季负雪在心里叹了口气：“嗯，因为是在雨天收养的它。原本就叫雨，但我妈老是喊它咪咪，喊着喊着，就喊成了雨咪。偏偏它还记住了，只回答这个名字，没办法。”

方既白评价：“其实也很好听。”

季负雪就低头去摸猫，逗得猫龇牙咧嘴地梳毛，还逆着毛顺：“是吗？那这么听起来还不错。”

“这家伙刚被我抓回家的第一天就咬了我一口，当时还没给他打疫苗，啧啧，咬的可狠了。”

方既白就有点儿好奇了：“它看起来，不像是会咬得很狠的样子。”

毕竟就连刚刚也只是轻轻地咬了他一口，除了尖牙位置的那一对儿小孔以外，剩下的就是个白白的印子。

季负雪翻了个白眼：“那是它双标，咬你和咬我，用的根本就不是一个力度。也就是这两年乖了一点，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又咬人。”

方既白想了想：“是因为我喷了一点香水吗？”

他下午要去办公室见客户，是喷了一点香水，但不浓，木质调的很好闻。

“跟这个没关系，”季负雪看着小猫跳起来抓他的卫衣带子，冷不丁笑出声：“纯他爪子贱。”

方既白失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