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宸烨看着云淮书,真挚且温柔。
淮书,不管你这一生想要什么,所想的也定能如愿。
云淮书的视线撞向了李宸烨的目光,心口有些发痒,这才后知后觉自己说了什么,不由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自己约摸是喝醉了,这才迷迷糊糊间把不该说的都说出口了。
李宸烨调侃道,“酒醒了?”
“什么?”
“唉~方才还指着人家胸口,说着动人的话,怎么一眨眼就拉开距离了呢。”
“胡说!”云淮书整个人都红温了,想往楼下跑。
李宸烨拉住他,“不逗你了。还想饮酒还是回去休息?”
“当然是……”云淮书故意拉长音,看到李宸烨一脸期待的样子。
笑道,“求个一醉方休。”
话音落,云淮书和李宸烨莫名地大笑,跨着宽步回去,拼酒。
说是拼酒,但李宸烨想方设法得拦着云淮书再贪杯。
“什么理由都没用了,我就喝这一杯。”云淮书趁李宸烨不注意抢回了自己的杯子。
刚举起来,手腕就一沉。
李宸烨不客气地握住他的手腕往自己嘴边带,接着势,仰头,将云淮书酒杯里的酒一饮殆尽。
云淮书的目光落在了对方滚动的喉结上,忍不住跟着滚动一下。
视线上移,落在右眼下的那枚朱砂痣上。
李宸烨眼睛含笑,眼尾泛红,直勾勾地回望云淮书,声音跟着淬了酒,撩拨得人心慌,“淮书……”
云淮书紧张地回应,他担心李宸烨说出的话让他招架不住。
“记得你,真好!”李宸烨松开了云淮书的手腕,趴在了桌子上,整张脸都埋进了臂弯里。
云淮书的心跳漏了一拍,余光注意到对方红透的耳朵和脖子,笑道,“阿烨~你这酒量可不如我。”
说着云淮书也卧趴在桌子上,毫无顾忌的睡去。
还是深夜巡查的侍卫发现太子和云公子仍趴在亭子里。
也不知道是哪个“聪慧”侍卫的主意,将李宸烨和云淮书塞在了一张床上。
一张床就算了,还都只穿着里衣。
于是,第二日醒来的云淮书看着枕边的“美艳”的脸一个弹跳起身。
脑袋磕在了床檐上。
“砰!”
云淮书疼得说不出话,眼前一片发黑。
李宸烨醒来看到云淮书窝在床边捂着脑袋,又看了看自己,以为自己做了什么,也是一个弹跳起身。
比云淮书好一些,没磕头。
李宸烨发现无事发生后,先是遗憾地松(叹)了口气。
“磕到脑袋了?”
李宸烨要帮云淮书揉了揉头,被一巴掌拍开。
云淮书虽没回应,眼神里却写着三个字,“你说呢!”
于是,某太子清晨就挨了记眼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