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陛下!臣……”
“够了!”李仲扶着额头,明显已经厌烦了。
“整个早朝,就听你们二人唱戏了!”李仲怒道,“太子和大司马留下,其余人退朝。”
说完,李仲一挥袖先行离开了。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退朝,陈炎也不假装哀嚎了。
转而向李宸烨笑了笑,“殿下呀!您这举措不仅不会动摇臣分毫,反而会让陛下对您失望。”
李宸烨回讽道:“大司马这般会揣测父皇心思,也没见您被封个爵位呢!”
陈炎依旧笑着:“殿下,虽然臣与殿下之间矛盾颇多,但还是要澄清一下,这次刺杀真不是臣做的。”
李宸烨瞥了眼陈炎,“孤知道。刺杀的事你也没少做,多加一条,不影响什么。”
陈炎明显身躯一震,听出了太子言外之意因而赔笑道,“殿下这是拿臣当挡箭牌呀!”
陈炎追上李宸烨的脚步,“殿下,走得太急了吧!”
“臣还有话没说完呢!”
李宸烨不理他,陈炎也说了下去。
“殿下也知道,犬子爱捡回来一些莫名其妙的……人?这个臣是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心思滴,但架不住捡回来这些人都各有主意。”
“殿下,您可不能把他们做的事算在臣头上。”
李宸烨道:“大司马有事直说。”
“是这样,这次捡回来这个,有点棘手,给了关于朝廷命官的罪证。”陈炎从怀中将一封密封好的信拿出呈上,“臣认为放在殿下那边更好看管,您看?”
“大司马不是自诩忠心为国,不怕麻烦吗?怎么开始惧怕这等小事了。”李宸烨抖开信纸,一边看一边瞥向陈炎。
信中写了礼部侍郎王勤受贿判案的证据,以及一些为了保自己的权贵而逼死百姓,祸害其家人的罪证。
李宸烨试探道,“孤记得陈大人不是和王勤交好吗,怎么舍得把王勤贪污受贿的案子告诉孤,大司马舍得舍弃礼部的棋子?”
陈炎的眼睛向右斜瞟了一眼,下意识赔笑道,“殿下说笑,臣哪敢管礼部,那都是官场上的传闻罢了,只是礼部尚书与臣是故交,这才走跟王勤走得近些。”
“也对,陈大人官场上的故交不少。”李宸烨故作恍然大悟调侃了一句。
陈炎慌忙摆手阻止李宸烨再说下去,“哎!殿下误会臣了。”
“太子殿下,陈大人,皇上请您二位进太宸殿。”
一进殿,李宸烨就感受到了李仲对他审视的目光。
“儿臣臣参见陛下。”
李宸烨和陈炎规矩的行礼请安,但此次却久久未得到李仲的回应。
李仲遣走了一众宫婢,才发话问道:“你们二人吵够了吗?”
陈炎先回话,“回陛下,臣与太子殿下再来的路上便和解了。”
“和解?”李仲眯了眯眼。
李宸烨说道:“回父皇,算不上和解。是陈大人给儿臣提供了他手下人的把柄。”
陈炎惊恐地看向李宸烨:“殿下!您这不地道。”
李宸烨将王勤贪污受贿的证据呈了上去,“还请父皇惩治礼部侍郎王勤。”
李仲只是简单翻看了一眼,便问道:“怎么惩治?”
“按律法,王勤收财未曲法,贪款共计五十两银,应当流放二千里。但王勤逼迫百姓,间接害人性命,罪责深重,理应判绞刑。”
陈炎求情道:“这……间接害人,也不算故意,是否判得太重?”
李宸烨道:“他在受贿时难道不知道会害死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