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别闹。”
秦越顿了顿,又补充:“我也提醒过班里同学,不要把玩笑开得太过。”
谢无恙眼神冷了冷。
别闹。
别闹过头。
这样的话听上去像劝阻,实际上也可以是旁观者体面的免责。
警察记录下来:“案发时,你在哪里?”
“教师办公室。”
“有人证明?”
“班主任,还有生活委员。”秦越说,“不过中间我去资料室拿过一份旧表,可能有几分钟不在办公室。”
他主动说出了这点。
这让他看起来更坦诚。
警察抬头:“几分钟?”
秦越想了想:“不太确定,五分钟左右。”
“资料室在哪里?”
“五楼。”
“行政楼五楼?”
“是。”
林绵的手指忽然轻轻一颤。
五楼。
他从六楼往下跑时,经过过五楼。
可他没有遇见秦越。
秦越像是察觉到林绵的反应,转头看他:“怎么了?”
林绵摇头。
“没事。”
他的声音太轻,几乎没有重量。
警察问秦越:“你有没有去过六楼或天台?”
秦越立刻摇头:“没有。”
“有没有见过周明泽?”
“今天早上在教室见过。案发前没有。”
“周明泽最近有没有和你发生过矛盾?”
秦越沉默了一下。
“他和很多人都有矛盾。”秦越说,“我和他谈不上矛盾,只是有时候会劝他不要欺负同学。他不太爱听。”
这话说完,会议室里短暂安静。
秦越把自己放在一个“曾经劝阻但无力阻止”的位置上,是一个尽了力但没有成功的班长。
警察没有立刻评价,只继续记录。
问询结束后,秦越没有急着走。
他看向林绵,神色温和又带一点歉疚。
“林绵,送材料这件事,是我安排的。”他说,“如果因为这个让你被怀疑,我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