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进来的是秦越。
他没有直接走进来,而是站在门口,先看向班主任:“老师,您叫我?”
班主任对警察说:“秦越来了。”
警察点头:“进来吧。”
秦越走进会议室时,神情还带着突发事件后的紧绷。他手里拿着那几张班费核对表,像是刚从另一个混乱的任务里被叫过来。
看见林绵也在,他脚步轻微停了一下。
“林绵。”
他声音放低:“你还好吗?”
林绵抬头看他,又很快垂下眼:“还好。”
秦越没有靠近,也没有继续问,只把手里的表格放到桌角。
这个分寸很恰当。
像是怕刺激林绵,又像是知道现在不该多说。
警察问:“你是秦越?”
秦越点头:“是。高三七班班长。”
“今天早上,是你安排林绵去行政楼六楼学生处送材料?”
“是。”
秦越回答得很快,也很平稳。
“为什么安排他去?”
“艺术节报名表需要交到学生处。”秦越说,“林绵的转学生补录表也在我这里,班主任之前让我整理过。我想着他本人需要签字,正好一起办,就让他第四节课间送过去。”
警察问:“为什么不是你去?”
秦越看了一眼手里的班费表:“我第三节课后去老师办公室核对班费记录,班主任和生活委员都能证明。”
班主任立刻说:“对,班费表是我让他核对的。”
警察点点头:“你知道学生处第四节课间是否有人值班吗?”
秦越想了想:“门口值班表写着有人。我不知道老师临时不在。”
这个回答也合理。
警察问:“你知道林绵早上被人写了红字吗?”
秦越沉默了一下。
“后来知道的。”
“早上不知道?”
“早读前班里很乱,我在整理材料,没有第一时间注意到。谢老师进班之后,我才看到。”
谢无恙坐在旁边,安静地看着他。
秦越没有回避他的视线,只是很快又看向警察。
“那行字很恶劣。”秦越语气带着一点自责,“作为班长,我没有及时发现,也有责任。”
班主任听了这句话,脸色微微缓和。
年级主任也看了秦越一眼,像是对他的态度还算满意。
警察继续问:“你知道周明泽平时欺负林绵吗?”
秦越眉心皱了一下。
“知道他们关系不好。”他说得谨慎,“周明泽说话比较冲,有时候会开过分的玩笑。我劝过。”
“怎么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