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也可以。
陆明庭:
你对我收拾东西这么没信心?
沈泊声:
根据经验。
陆明庭把手机扣到床上,笑骂了一句:“真烦。”
二十五分钟后,他拖着行李箱下楼。
沈泊声站在酒店门口,穿着一件深色外套,手里拎着一个小袋子。看到陆明庭出来,他走过来接行李。
陆明庭没松手:“我自己来。”
沈泊声看他一眼:“给我。”
陆明庭坚持了两秒,松开。
“你现在越来越强势了。”
“箱子重。”
“我演了一个月修表匠,又不是演纸片人。”
沈泊声笑:“那也给我。”
陆明庭低头笑了一下,没再争。
车上,沈泊声把小袋子递给他。
“什么?”
“早餐。”
陆明庭打开一看,是热豆浆和饭团。
他愣了一下:“你从哪儿买的?”
“酒店附近。”
“你几点到的?”
“没多久。”
陆明庭看他。
沈泊声没看他,语气很平:“真的。”
陆明庭笑了笑,低头咬了一口饭团。
还是热的。
他没有再问。
有些事不用问太清楚。比如沈泊声到底等了多久,比如豆浆为什么刚好是热的,比如他为什么知道自己杀青后醒来一定会饿。
一路上,他们没有说太多。
车窗外的城市慢慢往后退,剧组的街景、酒店、老城区都离他们远了。父亲的旧表放在陆明庭包里,秒针安静地走着。
陆明庭忽然说:“我爸看到表走了,应该会高兴。”
沈泊声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