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铛他爹,人家在你家住的好好地,你把人赶走是不是你俩私底下有过节?”
“是不是你把人藏起来了?要是的话赶紧把人弄出来,别搞的大家都吃不成席。”
王铛铛他爹王地保瞬间成为众矢之的,这让他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我只是把人赶出家门去,别的我啥也不知道,你们不要错怪好人。”
“不是你是谁?郑如松平日里不哼不哈的,最近就你和他有矛盾。”
“咋个能这样说?我和他有矛盾,还不是因为他出卖许升……”
王地保怒急出口,话说一半突然惊醒。
然而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村民们不是傻子。
坐在下首的许天耕顿感如芒在背,他耷拉下眼皮。
只要他死撑着不承认,那么谁也休想给他扣屎盆子!
突然间,‘哐’的一声在耳畔炸裂开来。
许念时拍桌怒喝道:“老大,是不是你背地里搞的鬼?”
“爹,不是我,我是冤枉的啊!”
许天耕目光闪烁,知子莫若父,许念时又岂会看不懂?
他恨铁不成钢道:“要是你,把人找回来当场认个错,今天吃席大家都高高兴兴的,也都不会往心里去。”
程齐补充道:“只要郑叔今晚过来,其他的我一概不追究。”
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郑如松,他不知道许天耕为了给许升出气会做到哪一步。
万一真的仗着队长之子的身份无法无天,对郑如松造成不可挽回的事情……
“真不是……”
‘啪’的一声,许念时一个大逼斗抽过去。
“你可想好了老大,要是把人找出来问清楚了,真要是你干的,到时候可少不了你好果子吃!”
许念时咬牙瞪着许天耕。
他对大儿子太了解了,所以目光对视的刹那便知道郑如松没出现,是出自大儿子之手。
程齐和个泥鳅样滑不留手,当老子的他都感觉不好对付,当儿子的许天耕岂能是程齐的对手?
不得不说到底是老狐狸,许念时比许天耕想的更加长远。
“爹,我我……”
许天耕支支吾吾的。
如果他当场承认了,村民们会怎么看他?
本以为郑如松是个知青,在村里无依无靠的,没想到程齐会揪着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