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姗姗来迟的贺明湫救了众人,他们当中就属贺明湫会玩牌,不服的孩子们看到唯一的希望来了,把瞎打的慕泽兰换下来,缠着钟怜又开了几局。
赢回了本,还赚了点,孩子们这才满意,开恩放钟怜走吧,钟怜只觉好笑,他们每人转了点小红包,让他们好好玩。
钟怜看着他们分好房间,各自回屋收拾完,带着他们吃了顿饭,他才放心的回家。
孩子不在家,明天又放假,那他就能在家无法无天了,其实去外面也行,依稀记着有个地方新开了家酒店,顶层套间有落地窗,如果在那里……
钟怜想想都开心,恨不得一秒闪现到老婆面前,然后拉灯……
。
农家乐里娱乐设施一应俱全,慕泽兰他们打算在这里待上一天半,在周日下午回市里。
娱乐场所和住宿是分开的,娱乐场所里所有的游玩项目,老幼青年每个年龄层次的人,根据分类规整好,还特意将老年区和幼儿区放在一起。
地下二层的电竞包间里,四小只人手一台电脑,耳机一带鼠标一握,在游戏的世界里大杀四方。
“这边有人。”“来了来了。”“快打,包围他。”“我靠,他同伙来了。”“不带怕的,打!”
……
一局结束,他们成功胜利。
慕泽兰叫了服务生将餐食送进来,随手回了猫猫的几条消息。
“哎呀,起来动动吧,坐的我人要散架了。”贺明湫活动着肩膀站起来溜达。
听他一说,僵硬酸痛的感觉,如病毒般传染给了众人。
慕泽兰提议:“一会吃完饭去打乒乓球吧,活动活动。”
江萤吃着果盘里的草莓:“吃完饭就运动,你也不怕难受。”
白羽拉起瘫在电竞椅里的慕泽兰,揉捏着他的后颈,手法堪称专业按摩师,慕泽兰舒服的眯起双眼,唇角勾起享受着。
幸福,啊,不上学就是好,太幸福了~
看着他如被撸爽了的小猫,白羽眼底的笑意快要溢出眼眶,他松开慕泽兰,眼眸一转想到了个好玩。
他拉着慕泽兰来到空旷的地方,玩着小时候最流行的游戏。
白羽在他耳边耳语几句,慕泽兰恍然大悟,两人一拍即合,面对面站着,嘴里喊着:
“一米二米三,上高山,高山上不去,请你滚下去……”
看他俩玩的起劲,江萤水果也不吃了,和贺明湫一前一后的排在白羽身后,等着他淘汰自己顶上去。
慕泽兰表示换人的时候刚好餐食送了进来。
运动也做了,打了几个小时游戏的疲惫也消散了,饿的几个半大的小子吃嘛嘛香。
商量好第二天的游玩项目,几人洗完漱便早早睡去,明天的早餐是慕泽兰心心念念的粤式早茶,他可不想错过。
和慕泽兰一起住标间的白羽,再次确认他睡熟后,拿着手机蹑手蹑脚,小心翼翼的开门出去,生怕动作大了把他吵醒。
“你怎么光着脚就来了?”
于慕泽兰房间截然不同的是贺明湫的房间,灯火通明,有牌有酒,全然没有要睡的意思。
江萤和贺明湫以等候多时,见他来了递了个酒杯。
白羽抿了口坐在床边,等着贺明湫发牌。
“小家伙睡着了?”贺明湫将洗好的牌依次发放,“这可不是不乐意带他,未成年嘛,不能饮酒。”
坐在椅子里的江萤看着手上的牌,面无表情的说着不留情面的话:“就他那牌技,没几局呢就喝趴在这了。”
这真不是他们仨故意不带慕泽兰玩,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的贺明湫也是刚在群里发的消息,恰巧三个人都没睡。
他们不玩钱,输了的喝酒。贺明湫牌技最好喝的最少,谁要是和他一队直接躺平,可他若是地主,其他两人只有喝的命了,偶尔有几次翻盘。
酒喝了大半,玩的正起兴,房门就被敲响。
白羽拿着牌去开门,看见的是一脸怒气的慕泽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