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没那么多讲究,想坐哪里就坐哪里,所以Endi理所应当地和我坐在一桌。
坐在我左边是Endi,右边是方良,我夹在俩自来熟爱说话的人中间。他们隔着我聊得热火朝天,我的太阳穴直突突跳。
不明白为什么吃饭也要说那么多话,我被吵得脑子嗡嗡的,往后一瘫:“要不你们坐在一块儿?”
Endi:“不要。”
方良:“可以啊。”
我:“?”
方良看了Endi一眼,哈哈笑了:“不用换不用换,这样坐着也挺好的。”
我莫名其妙看了眼Endi,对方端着碗一脸无辜。
“……”
都什么人都什么事啊。
“那你们可以不要再说话了吗?”我试着和他们商量。
Endi:“可以啊。”
方良:“我觉得不太行。”
我:“……”
方良:“?”
Endi微笑。
朋友又看了Endi一眼,表情像牙疼,最后放弃挣扎:“行吧,吃完再说。”
我总算得以安静吃饭。
学校包的大包间有个小舞台,还有几个话筒能唱歌。
吃饭吃到后面,方良跑过去拿了三个话筒过来:“来K歌?”
我还在吃饭:“你自己唱。”
“Endi来不来?”方良隔着我去问我旁边的人。
左边的Endi来了兴致,他放下碗,要了个话筒,“我可以唱,要听什么?”
他在问我。
“不知道。”我很少听歌,记得的歌名都没几首。
Endi思索了一下,想起什么,说:“等我一下。”他去找工作人员放伴奏。
两分钟后,旋律和Endi的嗓音通过音响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原本闹哄哄的包间,突然安静下来,一同看向唱歌的人。
Endi的声音很好听,十几岁的少年人唱歌时没那么多故事感,有的就是带着自己想表达的情感去唱。
在场的人皆小小惊叹了一声。
这个歌词……
我望着从舞台上的Endi,对方在笑,在对我笑。
“好想每天都在你的左右。
让你感受我的温柔。
……
这一刻,我爱你就足够。“
他唱的是那天在图书馆一起听的情歌。
我说不清我现在是什么心情,脑子也乱乱的,不清楚是被音响的声音震的还是怎样,我的心脏跳得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