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先生,您的明信片,没有寄件人信息,应该是匿名寄来的。”
周予谦停下手里的动作,微微皱眉,接过明信片。
是一张印着港城夜景的明信片,画面里的维多利亚港灯火璀璨,满是这座城市独有的纸醉金迷。
他翻转过来,看到那行字迹时,身形微微一顿。
字迹沉稳有力,笔锋凌厉,莫名透着一股熟悉感,可他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是谁的笔迹。
“我希望可以永远这样看着你的脸,我喜欢你灿烂的笑容。”
轻声念出这句话,周予谦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他站在原地,握着明信片的指尖微微收紧,眉头皱得更紧。
是谁寄来的?
是朋友的玩笑,还是旁人的恶作剧?
他在港城的圈子里,相识的人不少,可会以这种方式寄匿名明信片的,却没有几个。
“周先生,需要我去查一下寄件信息吗?”管家见他神色异样,轻声开口询问。
周予谦回过神,摇了摇头,语气平淡:“不用,不用查了,应该是朋友闹着玩的。”
话虽这么说,可他心里,却莫名闪过一个人的身影。
谢景珩。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不可能是他。
谢景珩早已和白舒然联姻,是众人眼中的模范夫妻,忙着稳固家族事业,怎么可能会给他寄这样的明信片,必定是他想多了。
管家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模样,没再多问,躬身退了下去,把空间留给周予谦一人。
周予谦走到窗边,握着明信片,再次看向那行字。
阳光落在明信片上,字迹清晰,每一笔都透着认真,绝不像是玩笑。
他拿出手机,指尖在通讯录里滑到谢景珩的名字,停顿许久,终究没有按下通话键。
他有什么资格去问?
谢景珩如今有自己的家庭,有自己的责任,他们早已是两条路上的人,即便心里有再多疑惑,也不该去打扰。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好友打来的电话。
周予谦按下接听,语气尽量保持平静:“喂。”
“予谦,周末的圈子聚会,你要不要来?就在半山的会所,好多人都在,出来散散心。”好友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热情邀约。
周予谦看着手里的明信片,淡淡回应:“我就不去了,没什么兴致。”
“你又宅在家里,这段时间你都不怎么出门,谢景珩也会去,大家都是朋友,碰面打个招呼也没什么,别总躲着。”
听到谢景珩的名字,周予谦的指尖猛地收紧,语气冷了几分:“我说了不去,还有别的事吗,没事我先挂了。”
“别啊,我就是随口一提,你别生气。”好友连忙打圆场,“我就是担心你,你一个人待着,别胡思乱想,不管发生什么,还有我们这些朋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