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个能光明正大站在一起的机会。”谢景珩看着他,眼神没有半分闪躲,“等我们足够强大,强大到没人能再随意拿捏我们,强大到能挡住所有流言蜚语,能护住彼此。”
“我不想再让你受委屈,不想再让你因为我,跟家里决裂,被旁人指点。”
周予谦沉默着,眼眶越来越热。
他何尝不想等,可那些日复一日的压力,那些戳着脊梁骨的议论,那些来自至亲的逼迫,早就压得他喘不过气。
“我不怕受委屈,我只怕最后,我们还是逃不过被拆开的命。”
“不会的。”谢景珩伸手,轻轻擦去他眼角的湿意,动作温柔得小心翼翼,“我不会放手,你也别放手,好不好?”
“我们不恨彼此,我们只恨这世俗,只恨这身不由己的家族。”
“我们才二十多岁,不该被这些东西困住,不该连喜欢一个人的权利,都被剥夺。”
山下的霓虹依旧闪烁,纸醉金迷的港城,藏着数不尽的欲望与无奈,也藏着他们小心翼翼、却又寸步难行的感情。
周予谦看着眼前的人,用力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哽咽,却格外清晰。
“好,不放手。”
“不恨彼此,只恨这非要拆散我们的世俗,恨这些不讲道理的规矩。”
“我们慢慢熬,熬到能光明正大站在阳光下,熬到没人能再把我们分开。”
夜风轻轻吹过,带着满城的繁华与喧嚣,两个年轻的身影,在露台上紧紧相依。
他们没有输给彼此,只是输给了身不由己的家族,输给了这世俗不容的眼光。
一个二十六岁,一个二十二岁,满腔的爱意,却要顶着全世界的压力,在这纸醉金迷的城市里,苦苦坚守着一份不被认可的感情。
世俗囚……
半山露台的风,带着港城独有的湿热。
霓虹在远处亮着,把夜色染得迷乱,却照不进两人眼底的沉郁。
谢景珩攥着周予谦的手,迟迟没松。
“我哥昨天找我,逼我跟你断干净。”
他开口,声音哑得厉害。
“说我再执迷不悟,就停掉我所有权限,把我踢出谢氏。”
周予谦指尖一颤,抬眼看向他。
“我爸妈也放了话,要么回家联姻,要么跟周家彻底没关系。”
他语气很淡,却藏着掩不住的累。
“两边都在逼,逼我们选家族,还是选彼此。”
“我不选家族。”谢景珩立刻接话,眼神笃定,“我只选你。”
“可我们扛得住吗?”
周予谦抽了抽手,没抽开,声音轻了几分。
“谢景珩,你26,我22,我们到底在跟什么较劲?”
“跟那些嚼舌根的人,跟死守规矩的家族,跟这容不下我们的世俗。”
谢景珩盯着他,一字一句说得清楚。
“我们没做错任何事,凭什么要低头?”
“道理都懂,可现实摆在这。”
周予谦眼底泛红,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他们用亲情绑着我们,用利益压着我们,就是要把我们拆开。”
“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