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玳瑁毫不客气的叼走小鱼干,喵叫着回应了一声,呼噜噜的响。
“阿仔,要离开一段时间了。”
他说:“别担心,很快就会回来了。”
小玳瑁不解地仰头看他,忽觉小鱼干也不香了,蹭着他的裤腿试图挽留。
“别撒娇,阿仔要乖乖。知道吗?”
路灯下,飞蛾在灯罩下盲目地打转,灯下毛发干净的幼猫舔舐干净地面的残渣,又悄无声息地钻入绿化带。
……
纪明远手中握着树鳞塞入的烤红薯,他实在怀疑蛇类的脑子里是不是有一串林卫敲的屎山代码:“所以你大费周章,只为了吃烤红薯?”
“是蜜薯。”树鳞纠正对方的错误称呼,用勺子舀了口,“试试,很糯。”
顶风出逃,实则纯馋?
就算自抽三百巴掌纪明远都不信,他直觉树鳞有事瞒着他,并且是不希望他插手的事。
二人坐在路边的长椅上,直到树鳞放下勺子瞒足地舔舔唇。
“我想我再三强调过,不要显露异种特征。”纪明远沉眉,他疑心这蛇是不是只会选择性听自己想听的。
树鳞望向头顶的树、路边的草、空旷的街道,故作不解:“这地方,有人类吗?”
纪明远听出树鳞意有所指,哼出一口气,扯出道“走着瞧”的笑:“行,暂且不说你。”
树鳞惯爱看纪明远吃瘪,他清楚这人除了嘴上说说也不会拿他怎么样,与似乎心情也跟着好上不少,舒展下起身:“那走吧。”
“又要干什么?”纪明远问。
树鳞摆摆动信子,道:“当然是工作呗。白天不让,就只能挑夜深人静的时候。这可是我的第一单,老太太又那么可怜,怎么说也得尽心尽力不是?”
纪明远只是盯着他,不说话。
“纪先生要是困,就先回去睡吧。”树鳞故作关心,“还是身体要紧。”
纪明远哼笑一声:“那走吧。树,‘老板’?”
他分辨不出树鳞话中到底掺了几分假,但以他对树鳞的了解,若不跟着后面指不定捅出多大的篓子。
树鳞眉头一挑,徒步便往慧姨家方向去。
昌平街距纪明远私宅不远,但也算不上近。
而某蛇有意兜圈漫无目的地打转,让纪明远疑心他心底又有自己的小算计,于是开口试探:“那个继国有问题。”
纪明远本以为树鳞会停下漫无目的闲逛,谁想对方直接把他的话晾在了风中。
树鳞凑在花坛边,这边瞧瞧,那边看看,后知后觉回应:“嗯?在和我说嘛?”
他指指自己,全不在乎:“继国啊,你是说那个可能已经老死掉的人嘛?”
纪明远反问:“你就不好奇,那些订单到底是谁下的?”
若是张一鸣在场定然当即附和,踊跃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