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树鳞疑惑声打断了张一鸣的头脑风暴。
“啊!对。”张一鸣回过神,努嘴示意身后的慧姨,悄声说,“瞧见没慧姨,小宋姐的老主顾了,听说儿女都在国外,出手那自是没得说…诺,猫丢了。”
树鳞不假思索:“接了。”
“啊?”张一鸣没想到树鳞会一口答应。
“我信得过你。”还没等张一鸣反应过来,树鳞已经径直走了过去。
独留张一鸣在原地不自觉嘿嘿笑:他信得过我…。不是!这都哪跟哪啊!他们说的是一件事吗?
张一鸣看着树鳞停在慧姨面前,躬身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一转头发现身后悄无声息地站着个纪明远,差点没吓得跳起来。
……
“老人家,您要找猫?”
慧姨眯着眼辨清眼前这个金瞳俊后生,讷讷点头。
树鳞样板式的询问:“劳烦提供一下基本信息吧,比如最后一次出现在哪里?以及平常爱待的地方?”
慧姨昏黄的老目飘远,似回忆着说:“小橘啊,好多年了,那会小宋还没来哩,它啊可乖了,就是不大爱吃饭。”
树鳞见慧姨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又问:“介意我去您家里瞧瞧吗?”
宋依雯给树鳞让出位置,回头瞪向张一鸣。
按原定计划,与客户沟通主要由销售经验丰富的宋依雯负责,而她更偏向稳中求进。
毕竟是第一单,老人家记忆力不多好,线索可能也是模棱两可,无异于大海捞针。更何况…
张一鸣却早早背好包,对他来说成功的秘诀就一个“勇”字,莽就完了,更何况还是送上门的素材。他都想好tag了。
慧姨年事已高难免精神恍惚片刻,下一秒昏黄的眼睛亮得吓人,攀住树鳞的胳膊:“真的吗?你真的愿意帮我找小橘啊?”
“当然。”树鳞任由对方遍布皱纹的手,因激动在自己胳膊上掐出红痕。
“好,好啊!”小老太在得到树鳞肯定的答复后,好似打过鸡血般哼哧哼哧拽着树鳞要往家里去,生怕对方跑了似的。
宋依雯见状也不好多说什么,以树鳞非人的身份,她想或许也该相信他的能力,只是…
“小宋姐,有我在你放心。”张一鸣突然窜出来,咧了个一看就不靠谱的大笑。
宋依雯拍开张一鸣的脑袋,成日没个正形指望他还不如指望指望一头猪,于是寄希望于纪明远。
纪明远察觉到目光,随后轻微点头。
在宋依雯眼中简直浑身散发着可靠的光辉,要说男人还是得成熟些呢,学生和先生一字之差,谬以千里。纪明远不知不觉中被宋伊雯划入可靠的那挂。
出了门搀扶小老太太的任务就落到了纪明远身上,
而树鳞则被张一鸣知会着别上了“行车记录仪”,他道:“这个便携式相机顶我一个月生活费呢,可得保护好。”
“老实说我也是第一次做这种题材,素材自然是越多越好。”
小张同学兴致勃勃,磨拳霍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