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鳞拎住满嘴跑火车的三花的后脖颈,托着屁股把它提起来:“我答应了?”
细想之下,的确是三花一厢情愿的招揽,但咪不在乎,咪只觉得这条名叫树鳞的、变成人的蛇,单方面能处。
谁料,树鳞下一句直切主题,让三花当蓦地腾起一股危机感。
“这么说来,宋小姐店里生意很好?不知道缺不缺人手?”树鳞问。
宋依雯有些古怪的看着树鳞,早前听闻这青年上树逮猫,后来向搜猫工作室讨分成,被追了三条街…按进了警察局。
或许这位年轻人确有难处?
“当然。”宋依雯思考片刻,“如果有意向,我店里正巧缺个店员。”
是的,店员。
“你什么意思!”三花气急败坏的瞪向树鳞。
果不其然。
树鳞半推半就道:“店员有什么特殊要求吗?我手脚笨得很,怕只能当个吉祥物…”
宋依雯笑着开口:“没关系。”
鲜花店搭配清冷帅哥,试问有比这更好的颜值向营销手段吗?
先前三花对树鳞有多赏识,如今便有多严防失守。它已经能预见自己的专属毛毡垫子上,盘着一条狡猾多变的蛇了!
“得亏我高瞧你一眼!”三花咬牙切齿,“你居然当着我的面!挖我墙角!!”
树鳞搔搔耳朵,道:“花大爷,不是要浪迹天涯吗?”
他想找个温饱饭碗是真。但刺激这只脑仁核桃点大,一心想着流浪的三花,迫使它捍卫自己的“领地”也是真。
毕竟猫科动物的底层逻辑,不就是:咪可以不要,但咪容许别人拥有了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了!”三花矢口否定,有什么比前脚出门,后院起火,更让咪抓马的事?
宋依雯十分不解的看着一人一猫对峙,似乎也插不上话,于是纠正一个极小的问题点:“花花?大爷?不不不,它早绝过育了。”
三花瞪向哪壶不开提哪壶的主人:愚蠢的人类,猫商简直没救了。
是的,三花是只绝过育的公三花。
说说也就得了,可偏树鳞非补上一句:“哦~原来是花公公啊。”
三花撒腿跑出警察局,他与蛇不共戴天!
“花花!”宋依雯神情复杂地看了眼树鳞,起身去追三花。
树鳞自然紧随其后,激将法没把握住火候,要是再丢了自己可真罪大恶极了。
周一的警署业务繁忙,根本无人在意离开的二人一猫。
直到——
“树鳞,监察局派人来接你了。”赵闻打开休息室的门,看见椅子上坐着俩老头老太太,瞬间感觉天塌了!
“我靠!就烧壶水的功夫!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