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鳞不明所以地回头,三花也跟着喵呜看向他,宋依雯则有些不自在的抽回接受西式礼仪的右手。
一时三道目光打过来。
赵闻顿在空中的尴尬的扬起挠挠后脑勺,余光扫过手环:“啊,我突然想起来,办公室有壶电脑忘了烧。你们聊,你们聊。”
三道视线目送着他同手同脚的开门、关上。
赵闻出门后,对着空气拳打脚踢:“啊啊啊,赵闻你说什么呢!”
室内
“树鳞。”树鳞十分礼貌的介绍自己,并于宋依雯隔坐而坐,搭配固有气质,颇具绅士风度。
心底却雀跃,居然见着找猫金主了!
“工作室负责人给我打了电话,说有偷猫贼抢了我的猫被扣在警局,让我过来。”宋依雯挠挠三花肚皮,颇有些不好意思,“但看起来,花花似乎很喜欢你。”
“还是谢谢你树先生,帮我找回了花花。”
树鳞见惯了人类的冷眼,还是头一次听到如此诚恳的道谢,本想说举手之劳,客套一番。
顺便旁击侧敲一下自己那没着落的报酬。
“你才叫花花,你全家都是花花!”三花喵呜喵呜的抗议声打断了树鳞的半预制客套,“蛇老弟你可别听她胡说,本大爷才不叫那么土的名字!”
“那叫什么?”树鳞反问,花花确实符合这副正开脸的甜美长相,至于性格。
三花暴躁地挣开宋依雯的怀抱,抖抖毛高跷起尾巴:“叫超级霹雳一拳干翻饭团·爪过无情·花大爷。”
“……”
三花见树鳞没反应,用溜圆的眼睛瞪他,谁料这不知好歹的蛇居然绷不住,笑了?
“只能干翻一个饭团吗?花花?”树鳞嘴角的嘲弄还没下去,托起三花,塞回它主人怀里。
咪无能狂怒: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刚伸出爪爪去挠,却被宋依雯一把按住:“树先生,还能听懂猫说话?”
“叫树鳞吧。先生听着…刺挠”树鳞摸摸鼻子,想起自己阴阳怪气纪明远的那两句敬称,“我还以为,宋小姐会奇怪我为什么自言自语呢!”
“其实开始也觉得…”宋依雯解释道,“不过,我刚才听到你说饭团?那是我平常投喂的流浪猫,花花和它最是不对付。”
三花听到“饭团”二字,立马骂骂咧咧:“就那个穷酸的臭小子,凭什么装个可怜就能有罐罐,我趴在门前给你揽客就成理所应当了。可恶、放开我,坏蛋人类!”
宋依雯手足无措地松开,在怀中剧烈挣扎的小猫:“花花,你怎么了。花花?”
三花跳到一旁炸毛气还没哈出声,就被一只大手堵了回去,树鳞抱住它问宋依雯:“它平常也这样?”
三花被按住,不满得摇晃抽打尾巴。
“花花吗?它脾气确实不算好,不过猫不都这样吗?”宋依雯想伸手去接,“有点神经质。”
树鳞却直接把三花放到地上,在宋依雯的疑惑中,开口:“就没考虑过其他因素吗?比如…”
“比如?”宋依雯问。
“比如它或许并不喜欢趴在门前被人又摸又抱。”树鳞视线追随着高竖起尾巴,探索新领地般的傲娇小猫,“再比如,那只饭团?”
“啊…哈。原来…是这样吗?”宋依雯记起关于花花日常中的反常的性格,“花花并不粘我。平日里花店忙,也没空管它,就会让它待在门口垫子上。不少顾客都会路过撸撸,我还以为…它更喜欢接触各种形形色色的人。”
三花巡逻完毕,用尾巴抽抽树鳞的腿:“和她掰扯什么,让她和店过一辈子去。树鳞,走!随本咪一起浪迹江湖!咪绝不亏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