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杜云质疑。
沈惠生偏头,许竞开十分上道地过来揽住他的腰:“是的,我们一见钟情,昨天刚刚确定关系。”
沈惠生:“没错就是这样。”
入赘怎么不算确定关系呢?
杜云明显不信,但还是暧昧地笑笑:“那……祝你们幸福。”
说完便自顾自地起身走了。
……
二人还保持着搂腰的姿势,许竞开的掌心捂热了沈惠生的腰侧,他忘了收回手,沈惠生也没提醒,似乎并没觉得不妥。
“他走了。”许竞开说。
“嗯。”
“他是水务署的人吧?”
“对。”
两人对视一眼,突然紧紧抱在一起。
沈惠生靠在对方怀里,急促的跳动声清晰可闻。
他也听得到自己的,两人的心跳几乎是一样的杂乱。
待呼吸平稳,他推着许竞开的胸膛使两人分开,问出那个问题。
“你刚刚真想把徽章给他?”
“当然不是啊,”许竞开回答,“没了战神信物,你的任务不就没法做了。”
“那你怎么……”沈惠生疑惑了。
许竞开:“你想听诚实的理由还是体面的理由?”
这才几秒钟你编出来两个理由?
沈惠生:“先听听体面的。”
许竞开:“从刚才谈话的细节中我敏锐地察觉出他对水务署的不满以及对港区人民的同情,深思熟虑之下我决定假意将徽章交给他,一来避免了与他发生直接的面对面冲突,二来暗示我只是一个无辜的不知情的路人,适当降低水务署方面的怀疑度。”
沈惠生:……
沈惠生:“他说的那几句话能分析出来这个?你怕不是看结果推原因。”
沈惠生:“诚实的理由呢?”
许竞开温柔地看着他,下一秒,游刃有余的表情瞬间崩坏。
他无助地抱头:“他好可怕,我怕他掏枪打我。”
沈惠生感同身受:“我也害怕。”
两个人又抱紧在一起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