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下心来凝神,竟发现原先体内那股无比嚣张的黑气,竟此刻竟胆怯的缩成一团,被一股浓郁荧光压制在了角落。
而先前那道师尊留下濒临崩溃封印,竟也在此刻重新焕发出活力,充斥着雄厚的法力。
他抬起眼神,望向身边一脸欣喜帮他数着今晚开奖金额的陈云开。
师尊留下的封印,怎会被陈云开再次唤醒?
他心中波涛巨浪来回翻滚,看着陈云开,却始终没开口。
万一呢……
沙发那一边的陈云开全然没注意到翟翰表情微妙的变化,此刻正埋在手机中,跟群里地新老成员们聊的不亦乐乎。
今晚一过,群里的人数噌噌上涨,甚至有要开二群的趋势。
不光如此,他的雷劫保险商业规模也随之扩大,不少群友劝他成立正规的工作室。
陈云开想了想,觉得群友们说的极有道理。
他回复三个大拇指表示赞同。
随后,陈云开翘着二郎腿缩在沙发里,激情四射的进行着他的社交工作。
翟翰看着这聊一句,那回一下,恨不得长出来八只触手敲键盘的陈云开,嘴角绷成一条直线。
已经10点了,那些人怎么有那么多话要说。
他看着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陈云开,从茶几上拿起手机。
三十秒后。
“弟,你咋把我们的群禁言了呀?”原本把自己像鸵鸟一样埋在手机里的陈云开终于抬起头,眯着因长时间盯着屏幕而疲劳过度的眼睛,发出了疑惑。
“不早了,”翟翰指了指腕表示意:“群里还有不少未成年修士,晚睡对他们身心不健康。”
陈云开比了个ok表示理解,放下了手机。
随后他转了转脑袋,环顾四周:“翟毛毛呢,今天我好像还没见到他。”
“他去上学了,寄宿学校。”翟翰回道。
其实是臭小子化形不稳定,被他送到未成年人修仙教育处炼化去了。
全日制寄宿,一周回来一次。
“哦,也是,小孩子就该好好学习。”陈云开点点头,站起身,却因为坐了太久而眼前一黑,险些栽倒在地上。
他手指无意识得扫过柜面,“啪”的一声,柜子顶部什么东西瞬间坠落在地上。
翟翰连忙冲过去把他扶稳。
陈云开摆摆手,向地上看去:“抱歉,我好像把你的什么东西碰倒了。”
地面上静静躺着一个木质相框,里面放着一张陈旧的老照片。
还没等翟翰出口,陈云开就把相框直接从地上抓了起来。
照片上是两个身着冠裳的身影,长袖随风翩翩,一个是迷你版的翟翰,眉目间透着股清秀的俊气,正抬头看着身侧的人。
而另一个人的脸部却像被什么灰尘糊住了,怎么都看不清楚,只留下清逸的身形和一双微微上扬的眉眼依稀可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