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靠在我耳边问,养个麒麟行吗,还算是祥瑞。我懒得搭理他,快步回营地了。
回到营地后,我同辟由坦白了古神的身份。既然他已知道前世之事,解释得倒也轻松。
辟由听完后只若有所思点点头,说难怪感觉古神的力量和他犯冲。
我问他,古神算是魔物吗?
辟由却摇摇头,十分认真地告诉我,不算,比魔还要高深莫测一些。他又继续说,虽然不喜欢古神,但对方戾气不重,不像是造了很多杀孽。
他说完看向我,问我可安心一点。
我这才明白他这番说辞是为了安慰我,又恼又无奈地推了他一把。
刚推完,便见前夫和师弟推开营帐进来了。
师弟是被前夫搀扶进来的,他受了伤,勉强还能移动。
我上前去帮忙搀扶,伤得确实厉害。
前夫解释回来的路上被魔物袭击,不过已经清理干净了。他让我帮忙处理下师弟的伤口,自己马上就走。
辟由又抱臂走上来,看起来并不乐意帮忙。
我正准备给师弟清理伤口,抬眼见前夫手臂也受了伤,便让辟由去药箱给前夫拿瓶伤药,顺带给我拿些药布缠伤口用。
辟由先把药布递给我,才转头给前夫递伤药。
“啪”,伤药直接落在地上砸碎了。
我停下手中的动作,转头便见两人的手未收回,都面色不善地瞪着对方。
我有些烦的推了辟由一把,他好像被我推懵了,手足无措跟在我背后。
我重新拿了瓶伤药递给前夫,他接过又轻声说谢谢。我指了指门口,不再多说,前夫已经识趣离开。
我蹲下身继续给师弟处理伤口,辟由也蹲下不语。我被他气笑了,问他傻愣着干嘛,帮我一起上药。
辟由才慢吞吞上手,只是力道很重,疼得师弟痛呼连连。
我无奈叹气,问他轻一点行不行。
辟由转头看我,说不会,比不上我温柔又大度。我又被气笑了,问他老斤斤计较干什么,我又不喜欢前夫,属实没必要。
辟由说对啊,他锱铢必较得很。
给师弟包扎完伤口,抬好到床上歇息。我给他燃了安魂香,怕他晚上疼得睡不好。
领着辟由出了营帐,去寻地儿歇息。
我才接着之前的话问他,他可有给我记过帐。
辟由不说话了,而且目光看向了别处。我瞪大眼睛问他,还真有啊。乖乖,了不得。
我们入了空营帐,灭灯后他才伏在我耳边说,“没关系,师兄你都还清了。”
我正纳闷什么时候还清的,又听他说,是几日前树林里那次。
我气得想踹他,被他握住了脚。
翌日醒来只有我一人在榻上,刚出营帐便感觉被生生钉在了原地。
神门所在的山上出现了一道裂缝。
和前世一摸一样的裂缝,一只血红色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