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把他抱起来,他抬头,炽热的唇又擦上我的嘴角。
很烫,他全身都很烫,情潮的影响还没有褪去。刚才的一切都发生得太过突然,他忌惮古神的威胁,才幻为兽型强撑着把我带到安全的地方。
辟由睁眼,汗水打湿了他的鬓角。他来擦我的脸庞。“别哭了师兄,对不起……”
我摇头,只去摸他的额头,用绘卷幻出一条冰带给他解热。
辟由叹气,让我用绘卷赶路回去吧,他现在一时半会儿也好不了。
他刚说完就呼吸一滞,我的唇已经覆上了他的。他像溺水之人寻求空气,动作算不上温柔,还有点穷凶极恶的味道,松开时他又可怜兮兮地道歉。
现在的时机说不上好,我俩都摔得狼狈。神门有难,头等大事是尽快赶回。
但我不能丢下辟由不管。
百绘卷展开,在树林中围出一圈结界,笼罩了我俩。
我同辟由说,别怕,我来帮他。
用刚才的冰带把他双眼蒙去,看似很有决心,但他的手抚上我的,我才察觉自己抖得厉害。辟由又开口,让我不必勉强。
之后他没法说话了,山野间只剩下我和他的呼吸声。
再次醒来是在辟由背上,他见我醒了又化为人型,拦腰把我抱起,凌空不动了。
我想问他在干什么,现在离神门还有多远,但嗓子还哑着,四肢都酸痛得厉害。
迷迷糊糊中,感觉他把我放到一处地方,又来解我的衣带。
我有些害怕地睁开眼,现在可禁不起再行一次。
他似乎是感受到我的情绪,只轻拍我的背,笑着说找了处温泉,师兄不要害怕。
被放入温泉水中,辟由才说背着我日夜不休往回赶,再过十多个时辰便能到神门。
我一惊,哑着嗓子问他身体恢复得如何,这么劳累会不会有事。
辟由愣了片刻,又笑着说让我担心自己好一点。他又红着脸,凑到我耳旁问,能不能帮我清理一下。
我伸手抱着他的肩膀,埋下脸便不动了。他明白了我的意思,只轻笑了几声便伸手亲力亲为。结束时他的肩膀被我咬了几处红印,穿衣时帮他盖住了。
回去的路上我还是精神恹恹,似行在梦里。
到山脚下先看到师门的营帐,正在布药的师姐赶忙迎上来。
交谈后才知,事态比我想象的要好很多。坠星是落在神门较远处的山谷,那里人迹罕至,算不幸中的万幸。虽然瑶台的楼宇还是被波及倒了一大片,但没有严重的伤亡。
真正受苦的是山下的百姓,所以药师尊领着大家下山赈灾布药。其他师门的弟子则往坠星处去了,暂时没有更多消息传回。
她还说一开始没联系上我,药师尊急的不行。听完我们的遭遇,师姐把我和辟由领去了稍僻静处的营帐,让我们先歇息一晚。
我想去帮忙,先被师姐拦下,后被辟由拦下。师姐看看我,又看看抱着我的辟由,让言阙师弟盯着我好好休息,明日再来。
难得安稳睡了一觉,除了辟由抱着我的手不太安份。
半夜把他推下了榻,让他滚去另一边睡。
结果翌日醒来还是躺在他身边。
在营地问诊一日,又跟着师姐去附近的城镇布药两日,倒是一直没看到药师尊人影。
我问师姐什么时候回神门,她才一拍脑袋说,坏了忘了告诉我,我的厢房塌了。
她见我一脸震惊,又问我灵宠带出来了吗,要是没带怕是凶多吉少了。
我还没开口,辟由就凑上来说,没事,正好养个新的。
师姐后知后觉“哦”了一身,我对着辟由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