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有什么讲的,他不是都打探得十分清楚。辟由由愣转笑,说我就喜欢翻旧账。
“那师兄原来那个世界的事情呢?”
我思考半晌,如实相告,想不起来了。来到这个世界越久,原来的记忆就越模糊。
辟由突然同我说,言阙确实是他的本名。
皇家尊姓玄,玄言阙是他娘取的名字。后来他能化形了,老天子就赐号辟由,鲜有人叫他言阙。
他说完眼睛亮晶晶地问我的真名叫什么。
真名,我重复了一次,真名。
辟由问我可是不记得了,我摇摇头,又重复了一遍。他有些懵了,我让他把手给我。
于他手心一笔一画,我说原来的世界与此地语言不同,我的名字发音类似于“甄茗”。
他又重复了一遍,说真是个好名字,挺贴和我的性格。
他问我能不能再写一遍,我又在他手心点点画画。写完,手被他反握住了。
刚才就有察觉,辟由的手心有些烫。现在被他握着,热得更甚。
我抬手去摸他的额头,他也不躲。
不似发烧,但确实体温高了很多。
我想抽回另一只手,又被他握住了。辟由的呼吸好像变重了,他低着头,略滚烫的吐息喷在我脖间。
我开口问他,是不是麒麟之体也会有,那种特殊时期。
辟由似乎有些头晕脑涨了,他握着我的手收力,从鼻息中哼笑,说:
“那叫情潮,师兄。”
他抬头看我,眸子透出金色,眼角已经泛红。我听到他问,“师兄可愿帮我。”
我没有回答,手还被他攥着。
他跪坐在我身前,我泡了凉水的脚还在他怀里。
他撩起我的衣物褪到腿弯,我没有拒绝。
他来解我腰间的系带,我没有拒绝。
他拨掉我的发冠,我没有拒绝。
他来褪我的上衣,我轻轻抵住他的前胸。
他欺身上来,我仰起头,一串热乎乎的吻落在下颚。
我推他的肩膀,说他真像掉入水里的小狗。被拒绝了眼角红红,真就只会装可怜。
辟由最后叹了口气,把我抱在怀里。他抱得很紧,我能感受到他剧烈的心跳声和起伏的胸膛。
我等了许久,刚想挣扎又被抱得更紧。
最后我只一下一下拍他的背,像哄小孩。
他带着湿意和不满的声音传来,说我就知道玩弄他,真叫人伤心。
我哑然,刚想反驳便感受到剧烈的震动。
天裂了,似有什么蛮力在用力撞击秘境的天空,竟生生凿开了一道裂缝。
那道裂缝压碎了太阳,我看到小天地里的物什在一点点溃败消散。
看到古神自那道裂缝中现出身躯,浮空睥睨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