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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尼拔故意吓唬小茶杯（第2页）

"我……"威尔听完这番解释，却还是难以从那张照片里回过神来，胃里翻涌着某种不太妙的感觉，"我以前破案的时候……不会忍不住吐吗？"

"不会的，亲爱的，"汉尼拔语气平淡，像是在谈论天气，"你是我见过最优秀，最专业的探员。”

威尔听着汉尼拔坚定的声音，不由对以前的自己产生一丝钦佩。

可汉尼拔下一句话却像是一桶冰水，淋头而下：

“当然了，那是以前。”

威尔张了张嘴，面对汉尼拔指出的冰冷的现实感到无从反驳。

是啊。。。无论以前的自己有多么厉害，现在的自己，不过是一个什么记忆都没有，甚至连行走都无法自主进行的废物。

威尔握着那相册，久久说不出话来。

“算了，威尔，”汉尼拔看着他，长叹了口气，作势要将他手里的册子抽走。“我本想帮你快速恢复记忆，可竟然你无法接受这么血腥的画面，还是算了。。。”

“不，”威尔猛地扣住汉尼拔的手，“汉尼拔，我想看，让我看。”

“你确定么？”汉尼拔挑眉。“亲爱的，我怕你受不了。”

“受不了也得受着！”威尔像是下定了某种重要的决心，猛地翻开下一页。

这一张更糟糕。

威尔盯着照片，沉默了将近五秒钟。

受害者被俯卧陈列在某处空旷的地板上，背部被以一种极其精准的手法切开，肋骨沿脊柱两侧向外撑开，肺叶被从切口中拉出，在尸体两侧铺开，像一对巨大的，暗红色的翅膀。

威尔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肩膀不自觉地缩起来，视线想移开，却又鬼使神差地定在那张照片上，挪不动。

耳边，汉尼拔发出一声轻笑。

"你在发抖，威尔，”他说，“要坐到我怀里看吗？"

威尔整个人还沉浸在那片暗红色的血腥里，根本没仔细听清汉尼拔在说什么，只是下意识地发出一个含混的鼻音。

汉尼拔当下便将他揽入了怀中。

威尔猝不及防地被腾空，落入一个宽阔而温热的怀抱里，相册还举在手中，人已经端端正正地坐进了汉尼拔的腿上。

"你干什么？！"他煞白的脸以迅雷之势开始变红，"我没说要你抱着！"

"哦，抱歉，亲爱的，"汉尼拔低下头，将下巴轻轻搁在他肩膀上蹭了蹭，语气诚恳，"是我比较害怕——我可以抱着你看吗？"

威尔扭头，瞪着这张神态自若、平静得像在讨论午餐菜单的脸，半晌说不出话来。

我信你个鬼。

这个男人翻着满是血腥现场的照片，脸上连一丝不适都没有，眼神甚至还带着某种鉴赏的味道——他怕什么？他怕相册不够厚？

可威尔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说出那句"把我放下来"。

汉尼拔的怀抱是暖的，宽阔，稳实，将他整个人严严实实地裹在里头。威尔不太好意思承认，可那些血腥的画面带来的惊悸，在被抱住的那一刻，确实悄悄平息了许多。

他别过脸，假装自己在专心看照片。

"……随便你，"他听见自己说，声音努力维持着漫不经心，"反正又不是我要抱的。"

汉尼拔将他抱得又紧了一些，没有说话，可威尔能感觉到他的胸膛在轻轻震动。

这个人在笑。

威尔决定不去理他，低头，翻到了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