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小说网

番外 獾与知更鸟下font colorred番外font（第5页）

杰森看着自己的盘子。“她不是来找我的。”

“不是？”

“是意外。”他说，“她只是碰巧出现在那里。然后看见了我。然后决定救我。”

阿尔弗雷德长长地沉默了很久。餐桌上只有叉子偶尔碰在盘子上发出轻微的声响。然后他用一块餐巾擦了擦嘴角。

“我相信缘分，也相信意外。”他说，“不管这是哪种，你回来，是我今年唯一想得到的圣诞礼物。”

布鲁斯始终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睛没有离开过坐在对面的那个年轻人，像是在重新学习如何确认他还活着、他就在这里。

---

杰森在午夜前离开。

“替我留个房间。”他在门口说，“不是今天。下次。”

“门已经给你留着。”阿尔弗雷德说。

布鲁斯站在门廊下，雪落在他肩上。他没有拥抱。杰森也没有。但他们面对面站了很久。

然后杰森做了一个让他们两个都意外的动作——他从外套内侧抽出魔杖，轻轻一抖。

“呼神护卫。”

银色的光芒从杖尖涌出。那只圆滚滚的浣熊落在雪地上，先是用前爪扒拉了一下地上的雪，然后抬头看了看布鲁斯，又看了看阿尔弗雷德，最后举起爪子，对着他们做了一个像是招手的动作。

“这是什么？”布鲁斯盯着那只发光的动物，声音里是纯粹的困惑。

“我的守护神。”杰森说。

“守护神是什么？”

“解释起来太长。简单说——它代表我还没被毁掉的那部分。”

布鲁斯没有问“没被毁掉的那部分为什么是浣熊”。他只是看着那只发光的银白色生物在雪地里蹦跶了两圈，用爪子搓了搓一片根本不存在的树叶，然后化作银雾消散。

“它刚才在洗手？”布鲁斯问。

“浣熊都这样。”杰森把魔杖收回去，“它们喜欢把东西洗干净。”

阿尔弗雷德站在门廊下，雪落在他雪白的头发上。他看着那只浣熊消失的地方，嘴角浮起一个极其微小的弧度。

“浣熊少爷。”他轻声说，“很适合你。”

杰森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不是压扁在喉咙里的那种，而是真正的、露出牙齿的、连眼睛都弯起来的笑。

“我走了。”他说，跨上扫帚。

“那又是什么？”布鲁斯看着那把悬空的扫帚。

“飞天扫帚。下次再说。”

他没有等布鲁斯回答。他蹬了一下地面，向北飞去。回头最后看了一眼韦恩庄园——雪夜里整座庄园都亮着暖黄色的灯。阿尔弗雷德还站在门口，布鲁斯还站在雪里。他们都在看着他。

他转弯，化作夜空中的一个小点。

苏格兰。圣诞夜快要到了。

---

八、圣诞夜

艾拉在圣诞前夜没有出门。她做了一整只烤鸡和土豆泥，还有一大壶的热茶。炉火烧得很旺，窗台上摆着她自己做的魔法小灯，小小的金色光点在玻璃后面闪烁。

门在八点钟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