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扮演系统（第8页）

五条悟的眉毛挑了起来，高到几乎要撞到发际线。

“哦？”他歪着头看向那个男人，圆黑的墨镜后面，一双苍蓝色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恒星，“你知道我？”

男人没有回答，将黑色的短刀收入背后的刀鞘中。他的动作极其流畅，没有任何多余的分动作，从收刀到手垂回身侧，整个过程不超过一秒。

弹幕在他出现的瞬间切换到了另一个维度。

「啊啊啊啊啊啊小哥！！！！！！」

「张起灵？？？？张起灵？？？？？！！！！！」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我的小哥啊！！！」

「这组合是什么神仙组合？？五条悟+张起灵？？？其他国家的代表还用玩？？？」

「小哥太帅了太帅了太帅了那种面瘫的帅比谁都帅」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国最高气运值的人一定是小哥！！！」

「十二只盲蜥一刀一个杀了十二个？？？他流汗了吗？？他喘气了吗？？他甚至表情都没变过！！」

「五条悟和小哥的对话——五条悟说了一长串，小哥说了三个字」

「三个字都多了，三个字是看在同队的面子上」

「所以五条悟真的会说中文？他刚才跟小哥说的是中文吧？」

「他说的是‘哦？你知道我？’，中文，非常标准的中文，没有任何口音」

「等等五条悟不是日本人吗？？？他说日语会怎么样我想听他说日语啊啊啊」

「他刚才说过啊，最开始说过，说的是‘大丈夫、僕最強だから’，我没记错的话，弹幕里有人翻译了」

「对我也记得，他说的是日文，但是后来跟系统说话用的是中文，跟小哥说话也用了中文」

「所以他两种语言都会，而且切换得无比自然」

「废话，五条悟在原作里本来就会很多语言吧，人设是天才中的天才」

「但他说的真的是五条悟的中文配音版的声线吗？我怎么觉得不太一样……」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个五条悟用的不是配音，是他自己的声音？」

「什么意思？」

「就是……不是配音演员配的，是他本人就是这个声音——算了我也说不清楚」

五条悟和张起灵在圆形空地的中央对视了三秒钟。在这三秒钟里，全球数十亿观众同时见证了两个世界最顶尖战力的初次相遇——一个来自《咒术回战》，一个来自《盗墓笔记》，两个本不该存在于同一个次元的人，因为国运游戏这个荒谬的设定站在了同一片岩石地面上。

三秒后，五条悟先动了。

他走到张起灵面前，稍微低了下头——因为他比张起灵高了大约三厘米，这个微小的身高差在不那么认真的观察中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五条悟显然注意到了，因为他低头的时候嘴角带着一种“啊我果然比你高呢”的欠揍笑意。

“張起霊くん、初めまして。”他说，伸出手来，修长的五指在阳光下被镀上了一层淡金色的光晕，“一緒に頑張ろうね。”

中文：“张起灵同学，初次见面。一起加油哦。”

张起灵看着那只伸到面前的手，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伸出手，握住了五条悟的。

两只手交握的画面被无数个摄像头以每秒六十帧的速度记录下来，传输到全球的每一个屏幕上。一只手骨节分明、肤色白皙、指尖修剪得极其整齐，像是一件被精心保养的艺术品；另一只手同样修长，但能明显看到虎口和指腹上有薄茧，是常年握刀留下的痕迹。两只手的力量似乎不分伯仲，因为握在一起的时候，没有谁被谁捏变形，也没有谁主动先松开。

张起灵开口了，这次是四个字。

“合作愉快。”

五条悟笑了一下——这次没有用手挡，因为他只弯了一下嘴角而没有真正笑开，那抹笑意挂在唇边，像一只偷到了鱼的猫在阳光下眯起眼睛。

“愉快愉快。”他说，收回了手，重新插回外套口袋里，“那么，接下来我们是往哪个方向走？你有感觉到什么吗？我反正是感觉到了，在那个方向。”他抬了抬下巴，指向空地的东北方向。

张起灵看向那个方向，点点头。

“有东西。”他说，“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