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檗没说话。
她反手把陆九闲拽到身后,背靠着墙壁。
陆九闲站在她后面,看着那三个刺客。
"你们……"她开口,声音还是懒洋洋的,"非得晚上来吗?"
刺客没理她。
领头的那个一挥手,三个人同时动了。
刀锋在月光下划出三道冷光,从不同的方向刺来。
阿檗把陆九闲往旁边一推,自己往另一个方向闪开。
陆九闲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她扶住墙,站直了,看着那三个刺客。
"真烦。"她说。
---
阿檗闪到了一个角落,手里摸出最后一个瓷瓶。
她看了一眼陆九闲。
陆九闲站在墙边,背靠着墙壁,半眯着眼睛,像是还没睡醒。
"过来!"阿檗喊。
陆九闲没动。
她只是看着那三个刺客,叹了口气。
刺客的刀已经到了。
三把刀,从三个方向刺向她。
陆九闲闭上眼睛。
她不想看了。
就在刀锋要碰到她的那一瞬间,阿檗从旁边冲过来,一把将她拽到身后。
她的后背抵着陆九闲的后背。
能感觉陆九闲的肩胛骨硌着她的背,硬硬的,还有点抖。
"你怕吗?"阿檗问。
陆九闲打了个哈欠:"怕什么?"
"怕死。"
"死跟我有什么关系。"
阿檗笑了一声,反手又摸出一个药瓶。
"那就好。"她说,"因为我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她把药瓶举起来,对准了冲过来的刺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