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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第3页）
他的手僵在那里，刀还插在草席里。
陆九闲看着他，眼睛半睁着，神情懒洋洋的，像是在看一只半夜乱叫的野猫。
"谁派你来的？"她问。
刺客没说话。
他猛地拔出刀，再次刺向陆九闲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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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下！"
阿檗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陆九闲下意识地往旁边一滚。
一个瓷瓶从阿檗的方向飞过来，在刺客脚边炸开。
砰的一声，浓烟弥漫。
陆九闲被浓烟呛得咳嗽了两声，从草席上爬起来。
"阿檗？"
"过来！"阿檗的声音从浓烟中传来。
陆九闲循着声音跑过去。
阿檗站在墙角，手里握着两个瓷瓶，眼睛瞪得圆圆的，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茫然，但手很稳。
"你什么时候醒的？"陆九闲问。
"你翻身的时候。"阿檗说，"我睡觉轻。"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而且你翻身的声音比平时大。"
陆九闲没说话。
她回头看了一眼。浓烟中，她看见了更多的黑影。
不止一个。
"几个？"她问。
"三个。"阿檗说，"墙外面还藏着一个，刚才翻墙进来了。"
陆九闲皱了皱眉。
"跟我有什么关系。"她说。
"现在有关系了。"阿檗一把把她拽到身后，"他们是冲着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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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烟渐渐散去。
三个刺客站在院子里，呈品字形围住了陆九闲和阿檗。
他们的眼睛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手里的刀指着地面，刀锋上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黑气。
"目标只有一个。"领头的刺客开口，声音沙哑，像砂纸磨木头，"旁边的，让开，不杀。"
阿檗冷笑一声："你当我是傻子？"
"不让开，一起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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