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稳步走入房间,恭敬地看向江栀渔,语气谦卑有礼:“夫人,我已经为总裁煮好了醒酒汤,温度刚好,不烫不凉,现在喝最合适。”
说完,他双手稳稳递过汤碗,动作恭敬稳妥。
江栀渔心头一暖,伸手接过温热的汤碗,轻声道谢:“辛苦你了,冷特助。”
“这是我应该做的。”冷锦微微躬身,态度恭敬,“若无其他吩咐,我先退下了,夫人有事随时叫我。”
语毕,他自觉地转身退出房间,轻轻带上主卧房门,将完整的安静空间留给两人。
房间再次恢复静谧。
江栀渔端着温热的醒酒汤,缓步走回床边,小心翼翼坐在床沿。
暖黄的床头灯温柔洒落,落在男人精致优越的五官上,衬得他眉眼愈发温润好看,少了平日的凌厉,多了几分温顺柔和。
她拿着小勺,轻轻舀起一勺温热的醒酒汤,递到他唇边,轻声温柔哄着:“时樾,喝点醒酒汤,喝完头就不疼了,好不好?”
可平日里格外听话、事事依她的男人,此刻醉得执拗又孩子气,紧紧抿着薄唇,牙关闭得死死的,说什么都不肯张口。
温热的汤汁递到唇边,他丝毫不为所动,眉头微微轻蹙,似是格外抗拒入口的清苦味道。
“张嘴呢,喝完就舒服了。”江栀渔耐着性子,一遍又一遍温柔哄劝。
她柔声细语,耐心十足,软声软气地说了许久,哄了一遍又一遍,床上的男人依旧固执闭眼,紧抿唇角,死活不肯配合。
半点汤水都不肯入口。
江栀渔拿着小勺,无奈地看着床上执拗的男人,哭笑不得,又心疼又没办法。
她试了一次又一次,软磨硬泡,所有温柔的法子都用尽了,男人依旧不为所动,乖乖睡觉,拒不喝汤。
看着他醉酒泛红的脸颊,想着他酒后头疼难受的模样,江栀渔终究是不忍心放任不管。
万般无奈之下,她只好轻叹一口气,眼底漾开温柔的纵容。
罢了。
只要他能舒服一点,怎么样都好。
她微微低头,舀起一勺温热的醒酒汤,轻轻吹凉,确认温度适宜后,自己含入口中。
清甜微苦的汤汁在舌尖化开,温润养胃。
随后,她缓缓俯身,小心翼翼凑近男人的唇畔,轻轻贴上他柔软微凉的薄唇。
温柔撬开他紧闭的唇齿,将口中温热的醒酒汤,一点点温柔渡进他的嘴里。
唇齿相贴,温热相缠,温柔缱绻。
醉酒无意识的男人,本能地吞咽着喉间的温热汤汁,乖乖将所有汤水尽数咽下。
一汤一吻,温柔辗转。
一遍,两遍,三遍……
她不厌其烦,反复重复着这个温柔的动作。
每一次俯身相贴,都是极致的温柔与纵容。
唇齿间的温热交织,空气里的暧昧情愫缓缓蔓延,温柔得让人心悸。
反反复复数次过后,满满一碗温热的醒酒汤,终于被她尽数喂完,一滴未剩。
江栀渔微微直起身,轻轻喘了口气,唇角带着淡淡的温热余温,脸颊绯红一片,眉眼间满是温柔的疲惫与释然。
她轻轻抬手,抬手拭去唇角残留的少许汤汁,长长松了一口气。
总算喂完了。
这下夜里小樾樾定然不会头疼难受了。
江栀渔静静坐在床沿,垂眸凝望着床上彻底安稳下来的男人。
此刻的时樾,彻底陷入熟睡,眉眼舒展,没有半点平日里的冷漠凌厉,温顺又安静,像个乖巧安稳的少年。
暖黄的灯光温柔勾勒着他优越立体的五官轮廓,高挺的鼻梁,利落的下颌,线条流畅完美,五官精致得无可挑剔,每一处都长在了她的心尖上。
平日里气场强大、杀伐果断的男人,此刻卸下所有锋芒,安静熟睡的模样,柔软又治愈,可爱得让人挪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