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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从主角父母双亡开始讲（第5页）

“我现在不想吃糖葫芦了。”

洛小飞低头看她：“那想什么？”

“想小姐姐姐不要难过了。”

小禾仰起头，认真地看着洛小飞。她的眼睛是深褐色的，但深处有一点微不可察的青色光芒——风伯金印的印记。

“小姐姐姐最厉害了。打跑了坏人，救了大家。但是现在小姐姐姐不开心。我想让小姐姐姐重新开心起来。”

洛小飞喉咙有点紧。

小禾又补充了一句：“而且我刚刚看到了。”

“看到什么？”

“小姐姐姐变成好大好大的光。然后有很多人在光里面。青芽姐姐在，我在，九龄爷爷在，金子猫也在。还有好多不认识的人。大家都很开心。”

洛小飞没有说话。她知道小禾的能力——虚灵体的主动预视。看到的画面多半会成真，但什么时候成真、以什么方式成真，无法判断。

但此时此刻，这个画面比任何大道理都有效。

她揉了揉小禾的头发：“好了，我没事。下去吧，明天还要练筷子夹豆。”

小禾乖巧地点头，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忽然又回头：“小姐姐姐，如果很难过很难过的话，可以哭的。”

“。。。你还教起我来了？”

“这是青芽姐姐说的。她说大人有时候也要哭的。”

洛小飞沉默片刻，嘴角弯了一下：“你青芽姐姐知道这么多？”

“嗯嗯！她还说师傅心里压了很多东西，我们要多陪陪师傅。”小禾掰着手指数，“所以金子来了我很开心，因为多了一个猫陪师傅。阿桂阿椿来了我也很开心，又多两个人陪师傅。莫爷爷来了我也——”

“行了行了，你青芽姐姐是把我当孤寡老人照顾了是吧？”

“什么叫孤寡老人？”

“。。。当我没说。快下去睡觉。”

小禾咯咯笑着跑下了观星台。

洛小飞一个人坐在星光下。风又吹过来，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心有一条细细的疤痕，是当初在赵府外被赵元奎的掌风扫出的。已经快要褪干净了，但摸上去还有点硬。

无力是常态。

但无力不等于无用。

她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爹，你当年也是这样想的吗？”

夜风拂过，没有回答。但她总觉得父亲在某个地方，正无声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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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新的方向

洛小飞在观星台上坐了一整夜。

天亮时，露水打湿了她的衣角。她没有打坐，没有修炼，就只是坐着。看星星，看月亮落到山头后面，看晨曦从东方升起。苍澜城在她脚下慢慢苏醒，升起第一缕炊烟。

青芽来送早饭时，看到洛小飞还穿着昨晚那身衣服，眉头立刻皱起来：“师傅，你一夜没睡？”

“想事情。”

“什么事想了一整夜？”

洛小飞接过青芽递来的粥碗，喝了一口。粥是刚熬的，放了山药和枸杞，暖胃。

“青芽，你说——如果我们开一个宗门，会怎么样？”

青芽一愣：“开宗门？”

“不是现在。是将来。当我的实力足够时。”洛小飞捧着粥碗，看着远方晨雾中若隐若现的苍江，“在血云山原址，建